?”包明哲煞是疑惑。
司马赛翁微笑,笑的高深莫测。
这时上课了。这节课是《中医基础理论》。老师是一位胖子,名字叫杨德喜。私下里,同学们都说杨老师是一个球体,来形容他那不凡的躯体。课下,同学们都猜测,杨老师大概特别爱吃羊肉,因为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异味——浓郁的膻味。但是那些不吃羊肉,甚至是没接触过羊,故而不了解此味的同学还误以为杨老师身上的味道是中草药味。
令同学们不解的是医学院为何要聘请杨老师,因为杨老师讲课用方言,似乎他不会讲普通话,同学们很难听懂。加之,《中医基础理论》课不是临床医学专业的重点科目,所以同学们对此科基本是不听讲的。
萧志远趴在课桌上眯了一觉,醒来一撇头,愕然发现身边的老大包明哲先生竟然全神贯注地听讲。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甚至是太吓人了!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包明哲的听课习惯。萧志远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使劲摇了摇头,结果证实自己很清醒,没做梦,老大确实在听讲。
“天!”萧志远嘀咕,“老大出去疯狂一夜,竟然变成了好孩子,变成了爱好学习积极向上的乖学生!难道做爱能令人奋发向上?不可能吧?”转念一想,萧志远微笑,兴许是明白其理了。他是想:对,老大决计不是在听课,肯定是在走神,回味昨晚的风流韵事吧。
老大的举动,老七也发现了。高旺宗抬起头,揉了揉攻读手机小说的疲倦之眼,于是就看到了老大的聚精会神。高旺宗又揉了揉眼,没花眼,老大竟然没睡觉!高旺宗惊异,难道老大练就了传说中的独门功夫:在课堂上,貌似听课,实则是睁着眼大睡。牛啊,老大!
“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同学有什么疑问没有?”杨老师笑容可掬地问。
杨老师的这句问话形同费话,只不过是客套话而已,是习惯用语,他心里自然清楚是不会有同学有疑问的,因为多数同学都在心无旁骛地睡觉,睡得特别的专心;不睡觉的在看小说,小说估计是武侠言情类,抑或是黄色垃圾类,反正决计不是名著;不看小说的,在窃窃私语,多是小情侣之间在你侬我侬,其讨论的话题就不得外人而知了。
但是凡事有例外,杨老师万万想不到的是这节课会有人提问题,谁?包明哲!
杨老师的问话刚出口,只见包明哲这小子就“嚯”地站了起来,萧志远吓一跳,高旺宗吓一跳,萧亚轩的弟兄们吓一跳,全班的男生女生吓一跳,甚至是杨老师也吓一跳。众人目瞪口呆,茫然看着包明哲。
有人低笑,“这家伙八成是睡愣了,或是做了噩梦,茫茫然地站了起来。”
宋筱雨心下骂道:白痴,脑子抽筋!
包明哲挠了挠头,同学们哈哈大笑。杨老师忍住笑,以一种鼓励的语气说:“这位同学可有疑惑之处?大胆说出来,由老师帮你。”
“谢谢老师,我想问一下,老师,这世上有点穴这门功夫吗?”
杨老师一听,感觉好笑,心想,这同学准是读武侠小说读多了,太入迷,把自己读了进去,读傻了,有点走火入魔,不能自拔了。
“点穴?呵呵,看来这位同学对我们华夏文明的瑰宝——中医学中的点穴很感兴趣啊,别着急,我们会在后面的《针灸推拿学》里讲到。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点穴这功夫是有的哦。到时,你一定要好好学哦。”杨老师说话时,捋了捋袖子,好像他就会点穴,跃跃欲试,准备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