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要留下你吻的痕迹,永久地作个纪念,我要这个吻永垂不朽。”
“呵呵,实在不知羞,说得真吓人。我还是用小刀把我的吻刮下来吧,放在你脸上糟蹋了。”
“刮不下来了,你的吻已经滋润进我的心里,渗透到我的骨子里啦。”
“看不出,说得情话还蛮动听的。不过我的吻是毒药吗?那么烈性,一下子就弥漫了你的心脏,侵袭了你的骨骼。连我自个儿都得佩服我的吻了,嘿嘿。”宋筱雨很是得意地说。
“因为是头一次有女孩吻我,因为这头一次的吻是我喜欢的女孩给的,所以我会任由这吻弥漫我的五脏六腑,我要铭记在心,铭刻于骨。”包明哲动情地说。
“是吗?你不能动,以后可别说这……这吻是我强迫的你。”
“强迫?呵呵,有点,不过我喜欢。”
“哼,就你,还用得着强迫?本小姐不稀罕。我现在就解剖了你,把我的吻完整地索取回来。”
“别,千万别,你还是多强迫我几回吧。”
“去死吧!”宋筱雨在被子下面狠狠地掐了一把包明哲的右侧胸脯。
“你现在是对我施暴。既然我毫无还手之力,就让你为所欲为吧。”包明哲宽宏大量地说。
“你认为我会对一头猪感兴趣吗?”宋筱雨讥讽道。她翻了个身,面向包明哲,接着说:“你怎么这么胖?”
“你不知道胖也是一种美吗?”包明哲着急地说。
“你以为你是杨贵妃?”宋筱雨笑道。
“那你干脆把自己当成唐明皇不就行了。”包明哲提议道。
“好!现在朕下达命令:包爱妃,咱们歇息吧。”
“遵旨。”包明哲立即应道,随即又说:“万岁爷,最后容贱妾提个小小的建议,望万岁爷务必应允。”
“好,爱妃请说。”
“那个……那个既然同床共枕,怎么能穿衣就寝呢?陛下是否应该脱衣才对啊?”
“朕不要你了,不仅要休了你,还要把你拉出午门斩首。”
“休了我,谁侍奉陛下啊?”
“不用你担心,朕有后宫佳丽三千呢。哈哈……”宋筱雨笑了半截子,及时止住,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总归不大好。
宋筱雨捏住包明哲的鼻子,说:“喂,登徒浪子猪,你真想让我脱衣服吗?”
闻听此话,包明哲甚感呼吸困难,张大嘴巴,嗡嗡地说:“嗯,我怕你这样睡觉很乏,歇不过来。”
“少来了,男子汉,痛快一点。想就想呗,还胡诌什么乱七八糟冠冕堂皇的理由啊,直截了当,干脆一点。”宋筱雨松开手,不屑地说。
“我……我……想……”包明哲憋了半天,吞吞吐吐。
“乖,这才像话嘛,你真地想?”
“嗯。”
“嘿嘿,可是我不想,你做梦吧。”
明显,包明哲被宋筱雨耍了,胖子只觉羞愧难当,现在的念头是要么跳楼,要么钻地缝,总之,就是赶紧逃之夭夭,躲避起来,实在是丢人啊!
“呵呵,可爱的小乖乖,睡吧,晚安!”宋筱雨开心地说。
“晚安!”包明哲闷闷地说。
包明哲是睡不着的。身侧宋筱雨小鸟依人,芝兰香气直入口鼻。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美人在怀,包明哲是很难不心猿意马的。幸好他不能活动,否则连他都要怀疑自己的意志力,是否能把持住?
同时,包明哲脑子里闪现出冰蛇一副狰狞的影像。胖子是有些担心的,万一冰蛇杀个回马枪,看到包明哲搂着獒哥的女人,他包明哲不死也得残废。
一种是幸福感,一种是恐惧感,两种极端的感觉仿佛是烈焰与冰水,一起闯进了包明哲的脑子,令他时喜时忧。快乐和哀愁两种情绪在他心头急剧撞击着,犹如两只相互厮杀的猫在他的心脏里面翻滚着,难分胜负,却无休无止。
“你的心跳地好快!”宋筱雨悠悠地说,“现在还想我吗?”
“想,更想了。”
黑夜里,宋筱雨甜甜地笑了笑,不再说话,往包明哲的怀里靠了靠。
包明哲内心叹息:今晚是惊魂夜,也是销魂夜!总之,是够刺激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