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回家拿好吃的呢。”熊馨大惊小怪地问。
“你真是个猪,你咋就知道吃呢?你那猪脑袋怎么会以为宋筱雨回家了呢?”郝苹讽刺道。
“你才是猪,我是熊。”熊欣自我解嘲,并很有理由地说:“她离家近嘛,就是这里的,回家拿点东西吃多方便。”
“哪有像你这样猪一样笨的熊啊?熊可是很聪明的。”郝苹笑道,“瞧你那腰,是真正的熊腰,传说中的虎背熊腰也没法和你比。你还整天想着吃,再吃,就成大象腰了。”
“比之大象,俺还是很杨柳细腰的,呵呵。停,不准再说俺,说点实质的。宋筱雨和谁约会啊?是不是和包明哲?宋筱雨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啊?那天晚上住院的是谁?当时我还以为是包明哲呢,结果第二天我发现包明哲好得很。”熊馨疑惑地问。
“宋大美女有几个男友有待考证,关键是包明哲是她男友吗?”郝苹问。
“不管是不是,不过,筱雨应该是和包明哲在一起,中午吃饭时,她约的包明哲,当时我和她说话,她都没理我。”曹越肯定地说。
“筱雨,你要把持住,千万不要被迷惑犯啥事啊!”陈辰晨故作担忧地说,话里都能听出笑声。
“放心,就是给包明哲俩胆儿,他也不敢侵犯我们的宋大美女。”安俪屏很有把握地说。“当然,如果宋大美女命令包明哲来侵犯她,就不好说了。”
“那她怎么还不回来啊?”曹越还是很担心地问。
“干嘛要回来呢?哪里不能睡觉啊?说不定她现在正强迫着可怜的包明哲呢。”安俪屏淡淡地说。
“今天解剖课休息期间,她和包明哲吵得很凶,好像是包明哲无赖拿了筱雨的手机,筱雨要,而包明哲就是不给。现在想,包明哲没拿筱雨的手机啊,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挽着筱雨的胳膊上楼时,筱雨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筱雨怎么说包明哲拿她手机呢?真是奇怪,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呢?”曹越迷惑地说。
“也许是手机是一种隐喻,不为我们所知。”熊馨自作聪明地解释说,“要么就是你听错了,应该是手记,就是指宋筱雨亲笔写的私密日记之类的东西。”
“你那熊脑还真是智慧!”陈辰晨不以为然地说。
今天中午,宋筱雨找包明哲,本以为会费些脑筋才能把包明哲约出来,没想到包明哲很干脆地应允了她。尽管在解剖课期间包明哲对宋筱雨大加侮辱,但是包明哲心里还是割舍不下宋筱雨。当时包明哲的不理智、过激言辞,全是因为喜欢,若是不喜欢,就不会动气,既然动气,想必就是爱得太深了。萧志远说,折磨对方其实自己本身并没有得到多少快感,甚至很多时也是在折磨自己,这可以从物理学上找到依据,牛顿第三定律说得再明白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在楼梯口,包明哲把心里的积愤发泄完毕,未尝不失落,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对自己的冲动行为甚至很懊悔,他以为宋筱雨可能永远不再理他,没想到中午在食堂宋筱雨就来找他,包明哲当然很高兴,这个时刻,只要宋筱雨理他,不计前嫌,让他赴汤蹈火、杀人越货、抢劫银行,估计包明哲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从餐厅出来后,宋筱雨说:“出去走走吧?”
“嗯。”包明哲点点头。
快走出门口时,宋筱雨忽然喊住包明哲,“明哲,咱走西门吧?”
包明哲很是奇怪,“为什么啊,我们放着正门不走,干嘛走偏门呢?再说我们已经走到大门口了,不必那么麻烦吧?咦,你脸色不大对头,怎么了?”
宋筱雨摇摇头,很急躁的样子,说:“西门好,西门近,我想去西边超市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