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郝苹赞成道,“还记得当时李教官来宿舍教我们叠被子,帅气的李教官还有点害羞,目不斜视,总是低着头,想想真是好笑。”
“宋筱雨故意假装咋也学不会,非要赖着李教官一遍一遍地手把手地教她。唉,所以我们宋大美女的被子叠得最好。”安俪屏悻悻地说。
“俪屏,当时,你为什么不让大帅哥李教官手把手心贴心地教你呢?现在后悔了吧?”陈辰晨笑着问道。
“何止后悔,我看是恼恨不已哦!”熊馨挖苦道。
“我后悔,你们呢?对李教官就没幻想过?”安俪屏讥讽道。
“李教官!唉,那时这地,筱雨捉弄李教官的情景,现在想来还回味无穷。”曹越有些伤感有些兴奋地说。
“是你穿着那内裤回味无穷吧?曹越,那内裤你现在肯定还穿着吧?”郝苹笑着说。
“郝苹,我诅咒你,全身都是虫子。”曹越凶狠地说。
柳叶作刀的姐妹们随即大笑。
“平时,筱雨都是把被子刻意叠得板板正正,四方四角,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怀念李教官啊?”安俪屏说。
“极有可能,还记得李教官来我们柳叶作刀时,筱雨媚眼如丝的骚样,看着李教官就像看到了奶油蛋糕一样,恨不得一口把李教官吞掉。”郝苹说。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李教官来女生宿舍后,不苟言笑,保持着一贯的威严。女生都争着让李教官叠自己的被子,宋筱雨抢先一步,把自己的被子直接塞到李教官的怀里,眨巴着眼睛问:
“李教官,这被子有香味吗?”
李教官不答话,摇摇头。
“什么香味?有骚味吧。”曹越笑嘻嘻地低声说。
宋筱雨白了曹越一眼,撅了撅嘴,说:“小孩子,别插嘴。”
“拜托你,筱雨姐,你眼里面有灰尘吗?别再眨了好吧?我看着眼晕。”陈辰晨板着脸说。
“我没叫你晕啊,你别自作多情啊,我可不是性趣相同的女——同——志。”宋筱雨保持着距离说。
陈辰晨撇了撇嘴说:“明白,你想让李教官晕是吧?可是你要知道李教官在太阳底下即使站一整天,估计都会稳如泰山,决不晕厥,就凭你那双破眼珠子能让他晕,别作梦了。”
“你怎么会懂?”宋筱雨轻蔑地说,“以柔克刚你明白吗?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尤其是极品帅哥。太阳哪能和我比?我多柔啊!”宋筱雨自我欣赏着,自我陶醉着,自我夸赞着。
“瞧你那媚态,很有魅力是吧?人看着就倒霉;瞧你那骚样,很风骚是吧?人看着就瘙痒。”陈辰晨很想吐地说,“人长得贱,就是无敌!自己不照照镜子,不恶心吗?”
“嫉妒!”宋筱雨歪着头说,“绝对是嫉妒!”
“好,就算我们嫉妒,那你能不能别再摆一副狐媚样?你不臊的上?就像卖笑的似的,让人家李教官看到还误以为我们宿舍是依红偎翠的青楼呢。”曹越极露骨地提醒道。
“噢,天!你小小年纪,脑袋瓜里怎么净是黄色思想啊?”宋筱雨摇头叹道,“再和本小姐作对,我可要反击了,到时够你受的。”
“我有黄色思想是因为我是黄种人,有一颗纯正的红心,干净的就像玻璃一样,透亮透亮的!有一湖纯洁的思想,纯净的就像水一样,甚至可以养鱼。”曹越自诩道。
“养鱼?什么鱼?墨鱼吧?吐出来的全是墨汁,所以你的思想即便不是黄色的,也是黑的。”宋筱雨慢悠悠地说,“养鱼还好一点,只要别养男生的小蝌蚪就好。”
“你好恶心啊!”曹越皱着眉头。
“好了,你们看明白听明白学明白了没?”李教官直起腰来一声喝问。原来叠被课程李教官已经教完了,一床被子很标准地叠放在床上,就像是用刀子切出来的,或者是从模子里造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