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毫无血色，大概是这里的环境阴气过盛，女子吸收得太多了。后来博览小说的高旺宗说：“难道是传说中的小龙女？那泡制尸体标本的地下室多像活死人墓啊！”
事实上，在医学院，该女子的确有“当代小龙女”和“不老美女”的美誉。司马塞翁脑子里迅速想到，他见过这女子。那一次，李教官袭击曹越时，被司马塞翁的左手拳击倒在地，恰巧，眼前女子就出现了，并阻止司马塞翁伤害李教官。
女子递给背尸工一百元，背尸工眼里放光，兴奋地接过，仿佛饥饿的人拿到了一块大蛋糕。司马塞翁看了那女子一眼，说：“怎么称呼？你养猫？”
“苏离。不养。”女子娇柔作答。
如果是在地面上的课堂，看到这么清丽秀雅的女子，听到这么美妙空灵的声音，相信没有哪个男孩子不动心。
萧志远不明白二哥为何问此问题，他知道二哥一向不主动说话，今天向一陌生女子而且是老师主动搭讪，必有其因，难道二哥也对眼前称作苏离的老师心动了？
萧志远疑惑地看着司马塞翁，而司马塞翁看着地下室的四周，萧志远也放眼瞧去，这一瞧，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二哥的问话。每口棺材板上——应该是甲醛箱上都蹲着一个黑乎乎的物事，闪着幽灵似的瞳仁，望着他们。
萧志远抓住司马塞翁的胳膊，颤声说道：“哥，咱走吧？”
走出地下室，萧志远问：“哥，你刚才说地下室的尸体能复活！你是开玩笑吧？”
“嗯。”司马塞翁点点头。
“我晕啊！哥啊，你竟然也会开玩笑，你可把小弟吓死了。你也太不道德了。”萧志远又是气愤又是郁闷地说。
司马塞翁不去理会萧志远，目光远投，看到临床楼前一棵法桐树下，IC卡话机旁亭亭玉立着一位女孩，怀抱一本解剖书，很沉静地凝望着司马塞翁这边。司马塞翁识得女孩——柳书墨。随着手机时代的到来，IC卡话机早已废弃不用，不过学院却一直没有把它拆除掉，IC卡话机的绿色护罩反而成了校园的一抹亮色。现在，柳书墨站在那里，更是难得的一道风景。
“哇！好清纯好靓丽噢！”萧志远兴奋地说，“二哥，你说她在看我们俩当中的谁呢？二哥，你认不认识？她是临床医学系4班的，叫柳书墨，和我们一个合堂教室。二哥，二哥，你想干嘛？”
司马塞翁径直走向柳书墨。
不会吧？今天的二哥反常，太奔放了！刚刚还和地下面的苏离搭讪，现在难道又要勾引地上的柳书墨吗？萧志远心里纳闷。
果然，司马塞翁真得就走到柳书墨面前。柳书墨向司马塞翁笑了笑，仿佛她站在树下，就是专等司马塞翁的到来。
“你认不认识柳……”司马塞翁刚开口，柳书墨却回转了身，因为刚巧有人喊她，是系花莫菲，也是刚被选出的新一届临床系学生会主席，和柳书墨同班同宿舍。只听莫菲喊道：
“书墨，可找到你了，你陪我出去买点东西。”
柳书墨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问道：“莫菲，你去哪儿了？上解剖实验课，怎么没见你啊？”一旁的萧志远看到柳书墨笑起来更漂亮，在这冬日的季节里，给人很温暖的感觉。
莫菲已经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说：“解剖课，好恶心哦！先不说这个，你陪我出去买东西吧。咦，”莫菲看到司马塞翁也在，便招呼道，“你好，司马先生！你找我们家书墨有事吗？要不你陪我出去买东西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司马塞翁摇了摇头。
“噢，那就拜拜喽！”莫菲举起右手晃了晃，拉着柳书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