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子,是不是真得让你解开那手机的密码锁了?”
萧志远早已展开联想,我捡到的手机肯定是宋筱雨的,并隐隐感到手机里面肯定有宋筱雨的很多秘密,说不定有宋筱雨自拍的艳照。说不定当时那个打电话的“吹箫弄玉”就是宋筱雨,箫玉者,筱雨也。现在回想,那吹箫弄玉的声音还真得像是宋筱雨,真后悔当时没看看吹箫弄玉的号码,估计就是宋筱雨的电话号码,萧志远越想越觉的是。咦,不对,如果吹箫弄玉是宋筱雨,按常理那手机就不是宋筱雨的,因为自己的手机干嘛要储存自己的号码呢?有悖常理。那么手机是谁的呢?不管怎么说,既然那手机有宋筱雨的号码,而且宋筱雨着急地想要回去手机,那么手机的主人就和宋筱雨有莫大的亲密关系。昨天下午在宿舍不是说老大官场失败情场失恋嘛,老大失恋应该就是指宋筱雨心有所属,这所属的人就是老大的情敌宋筱雨的男友,也就是那手机的主人。
萧志远对自己的推论很是满意,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纵聪明。
萧志远的推测完全正确。那天,也就是前晚,宋筱雨的男友在三角花园被几个人围攻,右小腿被硬生生地打断了,流了一地血,第二天,萧志远、张丹枫和司马塞翁以及萧亚轩的弟兄等人看到的那一摊陈旧血迹便是。宋筱雨的男友被人暴打,混乱中手机便遗落在那个地方了。
包明哲得到宋筱雨男友的手机时,心里正念着宋筱雨。包明哲躺在床上,琢磨着怎样解开手机密码,输入数字,试了几次,结果都不成功,便作罢,决定呼呼大睡,但是心里想着宋筱雨,怎么也无法入睡。忽然,他想到萧志远说有个叫吹箫弄玉的打过这个手机,包明哲福至心灵,在手机上输上宋筱雨的生日,奇迹出现了,密码锁竟然解开了。
包明哲欢喜无限,高呼自己破了世界级的密码,结果没有人理他,舍友以为他又在吹嘘。可是当包明哲打开手机多媒体的相册时,他惊呆了,里面竟然是宋筱雨和一个男孩子的自拍照,而且全是两人在床上的性爱照。包明哲喃喃自语,“难怪叫吹箫弄玉,原来是这样啊!”这些不堪入目的艳照让包明哲气冲脑门,愤怒无处宣泄,就差点把自己灭了,当时他真想从楼顶纵身一跳,一死了之。包明哲觉得自己很傻,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
刚才包明哲羞辱了宋筱雨,心里却更加不痛快。他忽然说: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手机是怎么回事?”
萧志远说:“你不用说,我能猜得到。”
“那你想不想看手机里面的春。宫图?”包明哲诱引道。
“什么意思?你目的不纯,不过里面真的有?”萧志远对自己的推测得到了印证,很是兴奋。
包明哲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以为萧志远肯定会迫不及待地向他索要手机一看究竟,到时他会狠狠地斥责萧志远一番,他现在甚至有点恨萧志远送他手机。
结果萧志远喜不自胜地点点头,说:“好!好!好!你好好珍藏起来,留着自己享用吧,我知道有就行。”
三楼的解剖室里,一个年轻的校工捏着铆钉敲着锤头,正忙活着把折断的桌腿接起来,只是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地上的裸尸。
“我说小师傅,你还是专心砸你的钉子吧,否则砸伤手,可就不划算了。你可以干完活,再用你的眼睛尽情地欣赏,然后再回去意淫啊。”万邦生很直接地说。
校工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叮叮当当地把桌子修理好,收拾好工具匆匆下了楼。同学们大笑。
尸体上桌子是个问题,武教授问:“有哪位同学愿意把尸体抱起来放在桌上呢?”
“朱简。”一些同学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