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晨说:“萧志远,你知道你这次折腾,谁最担心你啊?”
萧志远嬉皮笑脸地说:“谁啊?别说是你啊?老八胡有丁会喝醋,跳楼自杀的。”
“他可不像你这般有出息。”陈辰晨讥讽道,接着转过脸笑着对张丹枫说:“你说呢?谁担心萧舍长呢?”
张丹枫脸泛红晕,轻轻地说“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萧志远张口欲言,最终没找到合适的词。看着张丹枫轻轻地离去,他心里清楚,张丹枫的离去和高寒的离去不同,高寒是决绝离开,张丹枫是依依不舍。这么想,萧志远忽然就自信起来,自己的内心世界也明朗起来,自杀的阴影也一去不复返了。
陈晨辰嘲笑道:“失望了?不舍了?”
萧志远忽然从床上跳起来,做了个脱裤子的动作,说:“累了,睡觉,有哪位美女有性趣与我共眠?”萧志远在说“性趣”时,故意把“性”拉长音。
“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曹越说。转过头,曹越问坐在一旁的司马塞翁:“你怎么知道萧志远回宿舍的?张丹枫明明是打不通萧志远的手机,你为什么就能打通呢?”
司马塞翁似乎懒得回答,看都没看曹越,拿着手中的水杯自顾喝水。
曹越还要再问,高旺宗笑道:“这种小儿科问题,就不要问了。二哥那会儿打的是我们萧亚轩宿舍的电话,并非萧志远的手机,那个时刻,宿舍的兄弟都忙着出去寻找萧志远,宿舍里肯定是没人的。二哥打宿舍电话,若是有人接,不是萧志远是谁?”
“聪明!司马塞翁你果然很聪明,不然,我们还会在外面盲目地瞎找,其实,萧志远这贼小子早就回来了。啊,你真厉害啊!”曹越双目闪烁着赞道。
“不要夸二哥了,咱回去吧?看看宋筱雨有没有回来。”陈辰晨说。
“她要是回来,麻烦给我个电话告诉我。”包明哲说。
陈辰晨点点头,然后和众姐妹离开了萧亚轩。
包明哲怅然若失,忽然想到什么。
“你身上招了虱子,还是要强奸自己,准备自体繁殖?”邓邓雪见包明哲双手在身上翻来覆去地找东西,于是笑道。
“背!人家喝凉水塞牙,我吸空气都硌牙!”包明哲沮丧道,“手机不见了,肯定是遭扒手了。”
“不会吧?”邓邓雪惊讶道。
“真的?”萧志远兴奋地叫道。
“不会吧?人家丢了手机,你幸灾乐祸也不用表现得这样明显吧?”邓邓雪说。
“老大,别说我萧舍长不疼你,这是给你的。”萧志远大方地掏出在路上捡的手机。
“真的假的?”包明哲接过手机,一看很精致,半信半疑地问。
萧亚轩的众兄弟围拢过来,一同欣赏萧志远送出的手机。邓邓雪笑嘻嘻地问:“萧舍长,你还有吗?”其他兄弟齐刷刷地露出渴求的目光,热烈地看着萧志远。
“谁有烟?”萧志远问。
梁兆华动作麻利地点着一颗烟,迅速从自己嘴里转移到萧志远嘴里。
“没艾滋梅毒非典禽流感尖锐湿疣吧?”萧志远一口气问下来。
“没有。”梁兆华绝对保证地说,“本人唾液乃琼浆玉液,有杀百菌去百毒之功效,并通过国家安全质量体系ISO9001认证,很多女生都慕名所求,我都是不给的。”
萧志远看了梁兆华一眼,似乎放下心来,说了声“谢谢”,接着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畅快地吐出一捧烟雾。
“这手机其实是我捡的,上面有很多功能都设了密码锁,老大,以你的聪明才智看看能不能解开,解开了,你就自个儿留着用吧。”萧志远说。
“这世上最亲的是人民的币,最伟大的是萧亚轩的萧。”包明哲激动地说。
“你就吹吧,既然萧亚轩的萧最伟大,来,萧志远脱裤子,让咱老大吹吹。”高旺宗鼓动说。
“对了,还真有个叫吹箫弄玉的打过这个电话。”萧志远想起来说。
“唉,我很怀念我的那部手机,我今天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包明哲惆怅道。
“老大,你那破手机早就该扔了。所谓弃之如敝履,敝履者,破鞋也。既是破鞋,要来何用?”萧志远很深沉很伤感并语带双关地说,“那些离你而去的人,我们挽留不住,就及早放弃,不足惜!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萧舍长,你已悟道。”邓邓雪说,“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刚回来就在床头系一个瘪气的气球呢?按理,你应该挂一双破鞋,当做牌位供奉着,每天一炷香,毕竟你是由破鞋才大彻大悟的。”
众舍友不禁莞尔:唉!破鞋悟出的人生啊!
萧志远不愠不火地说:“提议不错,我明天就挂上,右鞋写‘骚货’,左鞋写‘邓雪’。”
萧亚轩的弟兄戏闹良久,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萧志远打开手机短信,一条是张丹枫刚刚发过来的,“很高兴看到你还留着那只QQ企鹅,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