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志远心想。
“能不能陪我去厕所?我怕黑。”高寒看着萧志远的眼睛很认真地问。
萧志远内心一阵激动,恍惚间又回到几个月前,高寒也是这么问他,他貌似很男人地冷冷拒绝了,为此,萧志远内心不只一次地后悔和自责。而自那次后,高寒再没找过他,甚至是萧志远基本上没再见过高寒的面。
“好!”萧志远立即干脆地说,“上次,对不起!”
两人在校园里逛到很晚,分手时,异口同声地说:“明天好好考。”
相视微笑,接着又同时说了句,“晚安!”
高考后的一天,明利双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是自己解决呢,还是我代劳?”
“什么?”萧志远说。
“什么什么?你少装蒜,你忘了咱们的赌约?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坠入了爱河。拿着,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好好练。”明利收说着,拿出一本书来,上书:葵花宝典。
“真的假的?你可真行,你还念念不忘那赌约?这样吧,晚上叫上晋芳和高寒,我请你们吃烧烤。你总不能真地让我进宫当值吧?”
为了自己不用挥剑自宫,萧志远只好食言,明利双也同意萧志远请客吃烧烤。
“师傅,你这鱿鱼爪怎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晚上,高寒很有兴致地问正在烧烤的师傅。
“这哪里是鱿鱼爪,是羊鞭。”师傅笑着回答。
“扬鞭?”
“呵呵,就是羊的生殖器。”
“你家的羊鞭真够细小的。”高寒红着脸说。
“姑娘你不懂,这还是大的。在公羊勃起的时候,一刀挥下去,快速切下的。”师傅拿着一根羊肉串,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为什么要吃这个?”晋芳皱着眉头说。
“象征着吃萧志远。”明利双奸笑道。
“啥意思?”高寒和晋芳奇怪地问。
萧志远和明利双两人都笑,坏坏地笑,心照不宣地笑。
那天四人吃了好多烧烤,喝了好多饮料。
萧志远的脸很红,像是喝了很多酒。他啃着烧烤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吃饭……”恰巧,烧烤炉飘来的熏烟呛了萧志远的喉咙,他的话没说下去。
明利双接过话说:“那时我萧志远就爱上了你,亲爱的高寒!”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咳咳……”咽喉刺激引起的咳嗽再次抑制住他要说的话。
“别激动,慢慢说。”明利双拍拍萧志远的背部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不用解释了,我们都明白。”晋芳笑说。
萧志远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水,然后说:“好吧,也没什么意思。我想说,希望我们的友谊地老天荒后还能生生不息,希望我们的爱情海枯石烂后还能春暖花开。”萧志远很幸福的畅想着,自以为会和高寒生生世世不相弃不相离。可是,他太理想化了,几个月后,高寒就在离萧志远千里之遥的学府里和别的男生开春了。高寒身体里的春日暖阳并不是只照耀着萧志远。
“好纯情啊,那么漫长的友谊和爱情岂不是长毛了?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及时燃烧。”明利双露出渴望的眼神,盯着晋芳。
“我想知道,海枯石烂春暖花开的爱情是谁和谁的?明利双和萧志远的吗?”晋芳调笑问。
“我可没这个资格,你说是吧,高寒同学?”明利双笑嘻嘻地说。
“那,那谁有这个资格?”高寒有点不好意地问。
“明知故问嘛,很明显是和你……”晋芳右食指指向高寒,接着手势瞬时变化,食指指向了桌下,接着道:“桌子底下的这位。”
高寒萧志远明利双三人很奇怪,低头看向桌子底下,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和萧志远匹配。三人一瞅,见是一只黑猫,正在很享受地啃着一根没了羊肉串的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