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名列前茅的学生大多是耐得住寂寞的,也许在娘胎里他们就在修行,所以学习好的学生自小就摒弃了七情六欲,除了超强的求知欲;他们心无杂念,心境很纯洁,在学习期间,能够自然形成一个防火墙,不为外物所扰,可谓百毒不侵。萧志远和明利双就有如此功力,在两人身上都可以找到“板凳要做十年冷”的毅力和韧劲。
所以当明利双说萧志远会爱上高寒时,萧志远觉得很滑稽,他觉得自己断然不会把宝贵的学习时间浪费在可笑无聊的谈恋爱上。即便高寒是一仙女下凡,她终究还是一女的,肚子里是一样的肠管和便便,而萧志远对女子是很排斥的,因此他敢和明利双打赌,除了他妈,萧志远是不会爱任何一位女子的。
这天上午课间空时,萧志远正在思考一道物理题,后桌的明利双探过身来,忽然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在想高寒?想她就去找她,小男生小女生之间的恋爱其实很简单,教你个法,你可以去借书,这书不必太讲究,只要她有,随便是什么书都行,甚至这书你也有。书借来你大可不看,过几日你再还给她,最好书里面夹一张纸条,就是情书。这样一借一还,感情就有了。”
“我就奇怪了,你啥时变得这么庸俗了?而且貌似很有法子,经验老到。”萧志远不耐烦地说,“我真地很怀疑,你真地没谈过恋爱?你……”
“干吗?哑了?怎么不说了?”明利双纳闷地问。
明利双顺着萧志远的目光,看向教室外,窗口高寒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正在笑着向他俩挥手。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笑靥如花,明眸善睐!”明利双赞叹道。
“明秀才,你发情啊?”萧志远斜视着明利双说。
明利双笑着说:“我没发情,而是你的高寒动情了,瞧见没?肯定是来借书了。”
明利双说着打开了窗子,两人的座位靠着窗。
“高寒,是不是找萧志远?”明利双劈头就问。
“你们谁的数学笔记借我一下?”高寒眼里闪着光说。
“奥,借我的吧,我记得详细。”明利双不怀好意地说,“呵呵,是不是很失望?想借萧志远的吧?喂,萧志远,你还不拿出你的数学笔记?”
“不,我就借你的。”高寒说。
这句话因该是向明利双说的,至少表面上是,但是高寒的目光却是盯着萧志远。
“借我的好啊,但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因为我是从来不记笔记的,抱歉。”明利双态度逆转,推托道。
“我也不记。”萧志远接口道。
“你们借不借?”高寒蛾眉微蹙。
“借。”明利双说着已翻出萧志远的数学笔记递了出去,“这小子净说谎,他想借给你,却又不好意思。高寒,你拿好,不用还了。”
“谢谢,再见!”高寒舒展眉头,拿着笔记走了。
“不谢,再见!”明利双客气地说。
“真是恬不知耻,那笔记是你的啊?你就能私自做得了主?”萧志远皱着眉头道。
“咦,我发现你皱着眉头的样子和高寒一模一样,你们真有夫妻相。”明利双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放心,即使再有夫妻相,即使是天定姻缘,我也不会喜欢她,你就等着进宫做太监吧。”萧志远冷笑着说。
“走着瞧!我会亲手阉了你。”明利双不示弱,似乎很有把握能赢。
忽然,明利双笑道:“借书这一招本来是给你用的,没想到高寒先用了。其实这招很土,已经没有一点新意,但是很实用。你可要注意哦,高寒明显是想要泡你。好戏在后头呢。”
几天后,萧志远问明利双,“能不能把我的数学笔记要回来?”
“什么数学笔记?”明利双疑惑地说。
“你少装糊涂,你打算给我要还是不要?”
“你的笔记让人拿去了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你有数学方面的难题吗?你可以请教我啊,免费的。”
“行,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