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明哲沉默不语,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怎么会有男友?”包明哲沉默半晌,忽然问。
“你啥意思啊?她怎么就不可以有男友了?你不想想,她长得多漂亮啊,能没男朋友吗?不找男友,给你留着啊?你还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男生啊?追她的男生多了去了,你还真是奇怪!”曹越多少有些鄙视地说。
曹越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包明哲难过地想哭。是啊!宋筱雨那么漂亮,怎会没有男朋友?我也太幼稚了!我真是白痴啊,比邓邓雪还白痴!包明哲心里痛苦地咒骂着自己。
“她男友是干嘛的呀?哪个学校的?”包明哲有气无力地问。
“她男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你想知道,等宋筱雨回来,你直接问她。包明哲,你像个男人好不好?别这样,有男友怎么了?你还可以再追啊。”陈辰晨鼓励道。
陈辰晨这几句话让包明哲振奋不已,似乎又看到了一缕幸福的曙光,抓住了一枚快乐的音符,包明哲郁闷的心灵仿佛被注射了一点兴奋剂,豁然欣快起来。
“喂,你手机响。”曹越提醒道。
包明哲接起,是邓邓雪打来的,电话里面说:“老大,演讲完没?萧志远要去自杀,我们正在找他,你尽快向市北区找找。”
自杀?干嘛要自杀?要自杀也得我自杀,他凭什么自杀?宋筱雨放弃选举的权利,你萧志远难不成要放弃活着的权利?一切为了爱!狗日的爱情,什么玩意!作孽啊!包明哲喃喃地道。
没有人会注意包明哲的失魂落魄,更没有人会关心他的糟糕心情。礼堂里的骚乱仿佛形成了海啸,已经汹涌澎湃起来,由局部波及到了全部。大家都被拍照女生费丫的美吸引住了。
主持人汪冉见秩序难以维持,只好又走到费丫面前,低声说:“费会长,麻烦你走吧,你再多留一分钟,我怕场面失控。你瞅瞅,这些师弟一个个都是纯情小饿狼,他们的目光此刻都在你身上大肆意淫呢,好像打小就没吃过奶,渴望的眼神一直在你的胸上游弋徘徊。费会长,此时此刻,你,好受吗?”
费丫嘟起嘴,瞅了一眼汪冉,然后摆了摆手,立即撤离了礼堂。汪冉没想到费丫会这么干脆,本以为费丫还会再拍几张照片的。汪冉揣测:难道是借着拍照的幌子,真的是来找司马塞翁的?见司马塞翁不在,便象征性地拍了几张照片,即匆匆离开,应该是这样吧。
离开礼堂门口时,费丫的背影在外面的阳光辉映下,犹如仙子腾云而去,虚幻缥缈。汪冉心底自语:费丫莫如茜两姐妹真是害人精啊,后者性格思想行为极其开放,只要她愿意,就有男人心甘情愿跟着她走;前者内敛含蓄,但本身颠倒众生的美让所有看到她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拿个绳套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急切地把绳的另一头交付给她,只是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就是不知这个司马塞翁会不会让费丫回眸一笑,一笑固然倾城,也不知能否倾覆司马塞翁那颗异于寻常男生的心脏。
费丫刚走出礼堂就接到解剖学教授武风的电话,让费丫现在就去校长办公室。费丫赶到办公室,见除了庞校长和武教授,还有市中心医院的曹一圆院长。见费丫来到,正在说话的三位老头站起来了俩,第一位是曹一圆;见曹院长站起,庞校长也立即起身。唯独武风安之若素,稳如泰山,只是冲着费丫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三位大领导,你们好!”费丫进门即打招呼道,银铃般的声音甜而亮,说“大”字时,故意夸张地拖了拖长音。说着,同时,费丫深深地鞠了一躬。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曹一圆赶忙走上前托住费丫的双肩,把这个聪明乖巧的女生扶起来。
“使得!使得!”费丫站直身子,退后一步笑道。这一退即把双肩上曹一圆的双手移开了,费丫感到曹一圆在自己肩上轻轻抓挠了一下,分明是故意的。费丫不加点破,装作不以为意,更不去正面接触曹一圆暧昧的眼神。费丫笑着面向武风说道:
“武教授,你让我来庞校长办公室有事吗?”
武风说:“这事,你还是直接问大领导曹院长吧。”
费丫只好看向曹一圆。曹一圆笑呵呵地道:“今天曹某人来呢,有三件事,一是看望庞校长,今天才听说庞校长头顶受伤了;二是授予武教授为本院的名誉教授,作为我院的临床医学技术顾问;三是诚意聘请才女费丫同学作我院的御用摄影师,希望费丫同学百忙之余,能够来我院拍一些能够宣传我院的照片。”
“能明白吗,费丫?”武风问。
“基本明白。”费丫答道。
武风举起右手食指左右摇了摇,“No,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曹院长今日来的真正目的。他刚才说的三条,前两条都是冠冕堂皇的话,都是假的,曹院长既不是真心来看望庞校长的伤,更不是真心真意来授予我虚名,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你费丫的。曹院长,我武风说的没错吧?你敢不承认吗?”
费丫心想:这个屋里的三个老男人,除了武风性格耿直,断然不会溜须拍马外,庞校长和曹院长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