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是干净了,你却被污染了。”邓邓雪不无担忧地说,“那些黄黄的干饭在你肚子里,还不更欢畅,更放荡了!”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让放荡的米饭都来吧,阿弥陀佛!”包明哲一副舍己利人济世救难的菩萨模样。
“萧志远这几天究竟去哪儿了?”邓邓雪冷不丁地问。
“大概,应该是去寻找丢失的爱情了。”胡有丁既是猜测又是肯定地说。
“爱情丢了就丢了,还能找回来吗?不死心,不甘心,即使再找回来,还有什么意味?还是原来的爱情吗?”邓邓雪把头埋进快餐杯里低沉地说。
“感触良多,心事重重!六子,说得太惆怅了!”梁兆华说。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有时,这句话真得可以自慰。”朱简似乎也深有体会。
“唉,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让你的小鸡鸡时刻生机勃勃,去迎接前头浩浩荡荡的美女吧。”高旺宗积极地说,言语充满正能量。
“祈祷萧志远与高寒能够死灰复燃,再续前缘!”梁兆华真挚地调侃说。
“女生都是贱货!老二有天然的抗体,我们弟兄应该向老二学习,增强拒绝美色的免疫力,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美色崩于前而用泰山砸!使劲砸,狂砸,把那些犯贱的女生砸扁扁喽!”包明哲狠狠地说。
“砸谁?”包明哲身后一个娇柔的声音问。
接着,包明哲感觉头上被人用书本轻砸了一下。包明哲回头见是宋筱雨,赶紧起身说:
“坐!”
“老大的调味品来了。”梁兆华说。
“哎,坐啊。”包明哲对宋筱雨笑容灿烂地说,接着对一旁坐的邓邓雪厌恶地道:“喂,一边去,让一下,别坐着热炕不翘腚,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都啥比喻?宋筱雨皱了皱眉,有点哭笑不得,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饭呕出来。而邓邓雪也真是听话,含混不清地说了句“重色轻友”,就乖乖地把腚挪向了旁边。
宋筱雨刚坐下来,梁兆华突然说:
“老大,我陪你去泰安,那地我熟。”
包明哲一愣,不明所以。宋筱雨问包明哲:
“你去泰安干嘛?”
包明哲一脸茫然,疑惑地说:“我没说去啊?”
“刚才俺老大说了,”梁兆华解释道,“去搬泰山,用泰山砸人!”
萧亚轩的弟兄听到梁兆华的话,都忍着没把口中的饭喷出来。包明哲脸红红的,讪讪地笑。
宋筱雨心中聪慧,知道没什么好话,没敢继续追问。
“明哲,明天竞选学生会主席,你准备地怎么样了?”宋筱雨说。
“差不多了,我正要找你提前切磋一下,我现在就是有一点点小紧张哦,人家是第一次嘛。”包明哲暧昧地说。
对包明哲这种没来由的发情,宋筱雨似乎很纵容,或者是装作不懂,只是浅浅笑了一下,鼓励说:
“我也是第一次,我也紧张啊,没关系,一起加油!”
“天!原来我们都是第一次啊!”包明哲的话越来越朦胧,不仅发情,而且越来越发嗲。
对老大的嗲声嗲气,萧亚轩的弟兄实在无法忍受,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梁兆华首先突地站起来,要离去。
包明哲吓了一跳,问道:“干嘛?犯什么病?坐没坐相,吃没吃相,坐下!”
“老大,不行,我感觉我碗里全是苍蝇,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得找食堂的师傅问一下,今中午做的哪是米饭啊,简直就是蒸了一大锅苍蝇。”
梁兆华前脚刚走,高旺宗也站起来。
你又干嘛?“包明哲不耐烦地问。
“别价,老大,你还是用温柔的语气吧,那样动听!”高旺宗的脸笑得就像弥勒佛,忽然就严肃成了阎王,“Shit,我的饭怎么净是老鼠屎。”说完,扬长而去。
朱简紧跟其后,此刻包明哲的眼里要喷出火来,朱简劝诫道:
“老大,叫你少吃点放荡的米饭,怎么,上火了吧?唉,我的黑米饭怎么就像一堆跳蚤,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