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医学院男生堆里流传着吸血鬼的事,据说已经流传了一年了。一年来,吸血鬼只吸食男生,但今年食取向竟有所转变,那就是女生曹越也被咬了。”莫如茜说,“自上次曹越被袭后,男生们还以为吸血鬼改了胃口,再不会吸食男生的血了,很多男生兴高采烈,甚至某些男生烧纸拜佛,情景极为壮观,感谢吸血鬼终于明白还是女生的血好喝。”
“是吗?还有这种事,你从何处知晓的?”费丫问。
莫如茜笑了,笑得很暧昧。费丫忽然明白了,被刚才的一幕所吓,自己怎么会笨了呢?莫如茜结交的的男友多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自然,男生堆里议论的新鲜事,她焉有不知的道理。
“我饿了,咱不喝茶了,去吃点饭吧,恰好到饭点了。”费丫说。
莫如茜知道费丫一紧张就饿,一紧张就想吃东西。于是,两姐妹挽着胳膊走向食堂。走过临床楼一楼的大厅,莫如茜看到大理石地面上还放着一盆一盆的菊花,不过,已经呈现出枯萎衰败的迹象,残菊凋零。
莫如茜想起上次在此遇到司马塞翁,司马塞翁正在赏菊,他口中吟道:花开墨黑,最是艳丽。
情不自禁,莫如茜便把这八个字轻声吟哦出来。
“什么?”费丫问。
“没什么。”莫如茜摇头浅笑。
“你有心事。”费丫很肯定地说,“刚刚你说的‘花开墨黑,最是艳丽’很有意境。”
“不是我说的,我听司马塞翁说的。”
“噢。”费丫不禁进一步对司马塞翁增加了想象,他,究竟何等人物?精神世界是什么样的男生?
然后,两姐妹是一路无话,各自沉思。快走到食堂时,莫如茜忽然说:“丫丫,你为什么就不去接受一场爱情呢?”
“为何有此一问?”
“丫丫,其实一直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以前,我认为学院里根本没有配得上你的男生,都很平常,所以你不坠入爱河是对的,试问,有哪个系的男生能有资格得到你费丫的爱呢?答案是没有。不过,”莫如茜缓缓道来,“现在,我觉得有一个人可以胜任。”
“谁啊?”费丫扭头问。
“司马塞翁。”
“呵呵,怎么可能,我都没见过他。你茜茜了解他多少呢?”
“不了解。但是我凭感觉,凭我对男人的感觉经验,他最有魅力成为你的白马王子。如果说谁能让你在大学里来一场风花雪月,留一段缠绵缱绻,非他莫属!”这段话,莫如茜说得特别认真,而她谈及爱情时,从来就不认真,这是头一遭。
费丫笑道:“他也不配!”
“你真骄傲!那好吧,有一天,希望你记着,你不要和我莫如茜抢。”
费丫咯咯笑道:“我费丫和你抢男人?疯了吧!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花痴啊?”
“丫丫,有了爱情,你会更美丽更妖娆,更有动力,更华丽地完成你的大学学业。”
“爱情能当饭吃吗?司马塞翁好吃吗?有馒头香吗?”费丫调皮地问,“现在,你茜茜不许说话,再反驳我,罚你今天不准吃菜。”
学习是为了补充精神食粮,吃饭是为了补充物质食粮,爱情是一切食粮的调味剂。
中午时分,学习了一上午的莘莘学子冲向食堂。梁兆华喟然长叹:
“没有爱情的饭菜真是索然无味!”
“把你那份给我。”邓邓雪接道。
“一次爱情失败经历也不能自暴自弃,把自己变成饭桶啊!”高旺宗提醒道。
“看见没?走进食堂的同学是:有爱情的手挽着手,没爱情的头低着头。”朱简极有观察力地说。
“罪恶的爱情,把我们纯洁的粮食都糟蹋了!”包明哲气愤地说,“老八,可不是说你。你怎么不和陈辰晨共进午餐?”
“我不能糟蹋农民伯伯的粮食,我不能侮辱党,不能毁坏国家,不能强奸13亿人民,我要保持自己的纯洁性!”胡有丁异常觉悟地说。
“夸夸其谈!纯洁性?怎么,你的性还是纯洁的吗?”梁兆华质疑道,“不过,自打你有了爱情的滋润后,你口才进步很多,变得巧言善辩了。”
“我以我纯洁之身的名义,按在纯洁的米饭上起誓:我胡有丁绝对对得起B520萧亚轩,我还是冰清玉洁的处男。”胡有丁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
“唉,关键是这米饭也未必纯洁,瞧这干饭,一粒一粒抱在一起,缠缠绵绵,湿湿黏黏的,简直就是性聚会。”包明哲毕竟是老大,想象力不亚于萧志远。
“一群黄种人,还让人吃饭不?”邓邓雪恶心道。
“道貌岸然!邓邓雪才是萧亚轩最纯洁的种。”梁兆华貌似诚恳地道。
“万恶淫为首!同志们,革命尚未成功,努力吧!为了天地间的干净,还校园一方净土,我们要把这些罪恶的爱情、罪恶的性全部灭了。”包明哲端起正在举行性party的米饭开始狼吞虎咽,准备全部扫荡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