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像有血迹,你不会受伤了吧?”费丫瞪着一双美眸问道。
“是嘛?”庞校长惊呼道。他似乎很害怕自己受伤,出点血就受不了了。
“是!”费丫点头,并从自己手提袋里拿出一枚小镜,打开照着庞校长的脸。
庞校长仔细一瞧,果然,自己额头和右侧面颊,各有一点血迹。
费丫又拿出湿巾,抽出一张递给庞校长,庞校长急忙接过,照着镜子仔仔细细把脸擦干净。边擦边想起刚才凶险的一幕,随即觉得头顶部伤口特别疼。那会儿还不觉得,整个人忙着紧张了,哪里顾及到疼痛,现在静下来了,只觉得那疼是钻心的疼啊。
禁不住,庞校长表现出呲牙咧嘴状。
“庞校长,你真的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庞校长点点头,说道:“嗯,有必要,我必须马上去医院做个颅脑检查。”庞校长立即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接。然后问道:“费丫,你来干嘛了?有事?”
费丫拿出一个优盘说:“我今天来是让你看看你的照片,如果满意,本市下一期的医学杂志封面就要刊登采用了。”
庞校长点点头:“好!先放这儿吧,我回头看看。费丫,你知道刚才谁来过吗?”
“谁呢?”
“司马塞翁!”
“谁?司马塞翁?”费丫一时没想起这个名字。
“就是莫如茜的男友司马塞翁。”
“啊!”费丫惊讶道。心里自责:司马塞翁怎么会忘记呢?明明是自己编瞎话说给庞校长听的。不好,司马塞翁来这儿做什么?坏事了,肯定是庞校长要调查司马塞翁是不是市委秘书长的儿子。那么,庞校长受伤是不是司马塞翁那小子所为啊?不会吧?司马塞翁什么人啊?不会恼羞成怒,把庞校长打了吧?这下可糟了,我费丫的罪过可大了,我这叫欺骗罪啊,欺君之罪,在古代可是要杀头的啊。可以说是我费丫间接导致庞校长受的伤啊。唉,麻烦了,莫如茜啊莫如茜,都是你这死妮子害我啊!你这死妮子都是交的什么男友啊?有暴力倾向吗?庞校长也敢打!
费丫心里急速想着,紧张的脸都红了。
“你干嘛红脸?”庞校长好奇地问,“你不会喜欢司马塞翁吧?”
“呃,哪有!我怎么会喜欢那种人渣!”费丫骂道,并故意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为了洗脱或者减轻自己的罪过,费丫先骂上了。
“人渣?”庞校长惊讶无比,“怎么他欺负你了?”
“呵呵,那倒没有。但是他,他欺负庞校长了。”费丫嗫嚅道。
“欺负我?啊,哈哈!费丫,你误会了,我头上的伤不是司马塞翁打的。”
费丫心里吁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然后,费丫有点结巴道:“那、那、那,他、他,市委秘书长儿子……”费丫小心翼翼、含糊不清地吐词,故意没把话说完。
“嗯,虽然是高官子弟,但司马老弟没有一点纨绔子弟的习气,而且素质相当的高,而且,而且司马老弟功夫了得。费丫,你知不知道我的司马老弟会功夫啊?”庞校长很是兴奋。
费丫茫然摇头,不知道咋回事。司马塞翁怎么就成了庞校长的老弟了?难不成那小子还真是市委秘书长的儿子吗?我费丫真是神了,编瞎话也能编出个事实来,我费丫该改行去算命了。那么司马塞翁的功夫是咋回事?
费丫满腹疑问,不过最最关键的是,貌似自己想象的罪名欺君之罪不成立,心里的石头总算彻彻底底地落地了。
“费丫,你来看!”庞校长引导费丫看向矿泉水桶,“这地上的水就是桶里漏出来的。你再看墙,刀子都进去了,从外面观察都看不着了。”庞校长指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