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萧志远,你今天很不正常!”陈辰晨说,“这么肉麻是有原因的。”
“哇靠,菩萨显灵了,你终于开口说话了。”萧志远松开抱着胡有丁拳头的手,右手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说。
陈辰晨心里后悔:糟糕,上当了!
萧志远由痛苦到兴奋,表情转化的奇快,陈辰晨有点不适应。陈辰晨想反正已经开口了,干脆继续说下去,
“萧志远,你以后要是不做演员,也一定要做个政客。要不然,真是可惜了。”
“相当的可惜!”胡有丁补充道。
“我记下了。言归正传,老八,我真有事求你,”萧志远一脸的严肃,“明天开始,麻烦你给我答到,我离开几天。”
“没问题,不过你想干嘛?去找那姓高的女孩?”胡有丁猜到八九分,很干脆地问。
“别问了。”萧志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哀伤和担忧。
上课了,萧志远的神态忽然又180°大转弯,贼兮兮说:“记得谈情论佛哦,不谈情是可耻的,总谈情是低俗的!我闪!”萧志远迅速转身离去。
萧志远刚走,胡有丁立即作张牙舞爪状,自然是腿部被掐导致疼痛的缘故。陈辰晨赶紧松开左手,但并没有离开胡有丁的右大腿,轻柔地揉搓着他的痛处。胡有丁一阵猛烈的心跳,侧头瞧陈辰晨,见她目不斜视,似笑非笑看着前方的黑板。
胡有丁感到刚才的疼是值得的,疼也是一种幸福!他轻轻地把右手覆盖在了陈辰晨的左手上,陈辰晨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拒绝,她心理上没有拒绝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放肆,所以没有把自己的左手抽走,任凭胡有丁的右手握着。
胡有丁心里清楚他的爱情来了,他长了19年,除了学习,他完全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其它的,尤其是风花雪月的情事,在他19年的人生履历里,完全是个空白。他能感到陈辰晨的左手有点抖,他甚至能感到陈辰晨的心也像他的心一样在胸腔里高频率地撞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玩具青蛙在发疯地跳跃着。
上课时,胡有丁和陈辰晨的两只手还黏在一起,紧紧握着,像是抹了强力胶一般,分也分不开。
包明哲说:“陈辰晨面部潮红,脸泛桃花,定在思春。她脸上的青春痘足以证明她身上的情欲荷尔蒙正在急剧增加。”
“不错,陈辰晨的心脏里装着一只发情的猴子,正起起落落,剧烈地上下跳动着。胡有丁那张本来不怎么白的脸现在更黑了,也足以证明他憋得太久了,情爱因子无限增加,性欲无限膨胀,在这种超负荷下,老八再这么强忍下去,随时都有爆的可能!”萧志远一边在手机上玩游戏,一边肯定地说。
“你们无聊不无聊?现在是上课时间。”坐在包明哲和萧志远身后的邓邓雪警告道。
“可怜的孩子,你以为是高中时代,这是大学啊!高中是什么?高中是寒冬,是冰河世纪;大学是什么?是暖春,是发情季节!这么高深的理论,跟你说你也不懂。”萧志远不屑地道,“我们正在探讨医学上的内分泌和生殖两大系统的问题,你小孩子懂什么?”
萧志远理论完,暂停游戏,嘴角坏笑,在手机上摁了几串文字。接着胡有丁的手机信息铃声响起,胡有丁慌乱地用右手掏出手机,看到了萧志远发来的信息:
“别紧张,把右手再放回原处,赶紧的。”
“老八,你的身体不仅属于父母,也是属于党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更属于我们B520萧亚轩,在此我以社长的名义,代表萧亚轩全体同仁,向你郑重宣布:如果有人伤了你的大腿,我们会告她故意伤人罪;如果有人摸着你的大腿不放,我们会告她蓄意非礼、猥亵男童罪。”
“老八,你还小,尚未成年,千万不要被假象所迷惑,祖国培养你这只花朵不容易,一定要挺住啊!”
“当然,本着有仇必报、以牙还牙的原则,若是她人伤了你的大腿,我们萧亚轩全体兄弟必然会轮流上她大腿。不是上她大腿,是伤,嘿。若是她人摸着你的大腿不放,我们萧亚轩全体兄弟必会摸着她的大腿不放,彻彻底底地帮你摸回来,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胡有丁的脸黑成了乌云。
萧志远和胡有丁坐在横向同一排,所以萧志远能看到胡有丁的脸部变化,萧志远对包明哲说:
“瞧见没?胡有丁现在的脸上是欲火加怒火!”
如果不是上课,胡有丁肯定是会拿陈辰晨的铅笔刀,黑漆着脸,迅猛地杀将过来。
“喂,你那么凶干嘛?杀人啊?谁来的短信?”陈辰晨侧头瞧了一眼胡有丁,低声问。
“萧志远。”胡有丁轻声回答。
陈辰晨明白了,拿起铅笔刀递给胡有丁,温柔地说:
“下课再说。”
胡有丁愣了一下,没想到陈辰晨能明白他的心思。要不怎么说女人心细如发呢,不过,还有一句,最毒妇人心。瞧,陈辰晨不仅不会阻拦胡有丁拿刀杀向萧志远,还会提供工具。
看来萧志远这一劫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