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呆呆地看着那枚精致的头骨,头骨两个眼窟窿也呆呆地看着同学们,仿佛在王教授的磁性声音下,同学们的魂魄全被摄入了头骨的眼窟窿。
课后,陈辰晨说:“解剖课就像数学课,是很枯燥乏味的,而王教授的解剖课却另当别论,听师兄师姐们说,王教授犹如会运用传说中的摄魂术,在课上,勾魂摄魄,引人入胜,能很快把学生的精神聚焦到他的讲述上。”
“要是我有这本事就好了。”胡有丁无限憧憬地说。
“想得美!勾引人家女孩啊?净胡说八道。”陈辰晨说。
“勾引你啊。”胡有丁大着胆子说。
大腿传来的掐疼,让胡有丁又不得不龇牙咧嘴。
“干吗,老八?你牙疼?”忽然,不知何时,萧志远趴在胡有丁面前的桌子上问。
胡有定吓了一跳,而陈辰晨的脸唰得红了。
“哟,不得了!辰晨,你发热了!快来让我摸摸。”萧志远笑嘻嘻地说着,伸手就要来摸。
陈辰晨拿起一把削铅笔的小铡刀横在自己粉脸前约5公分处,骄横地说:“你自摸!”
萧志远在靠近铅笔刀的空中,打了个响指,然后迅即抽回了手,并哀伤地说:“哎,一个牙疼,一个发热,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还是单身好啊,像我,没病没灾的。”
陈辰晨和胡有丁很有默契,谁也不说话,只是注视着萧志远,用一种悲天悯人的智者眼光。因为两人清楚只要开口,还指不定这家伙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萧志远让两人看的心里发毛,客气地说:“瞧两人的神态真是两尊菩萨,嗯,不错,有夫妻相。行,我走,不打扰二位谈论风月。”
“等一下,补充一句,”萧志远刚转过身子,又转回头笑嘻嘻地说,“二位眼神流露出可怜世人的情态,真乃救世主模样,既然这样,所以不能总是谈情,闲暇时,是也可以论论佛道的,谈情论佛,净化心灵,陶冶情操哦。”
有病吧,萧志远,大白天的,在这里发什么呓语?胡有丁心想。
陈辰晨攥着皮锤,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好了,我走了。咦,对了,”萧志远似乎有意和二人过不去,非得让二人开口不可,“你们见二哥司马没?司马认识吗?就是王教授说的司猪司蜗牛。”
陈辰晨紧握着拳头的左手突然松开,迅即扭住了胡有丁的右大腿,以迫使自己不发作。胡有丁这次没有龇牙,咬紧牙关,闭口不言,坚持到底。只是心里祷告:萧志远你这厮,赶快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牙不疼,我肉疼啊!
“啊,我知道了,二哥一定是去和王教授探讨洗发水了。”萧志远自顾自地说,“我还真聪明,马上想到了。喂,辰晨,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你知道我们萧亚轩的老八小丁丁用什么的吗?”
胡有丁差点晕厥,心下懊恼:我何时成了小丁丁?
陈辰晨的左手加大了气力,而且旋转了一下,这下可苦了胡有丁的右大腿,估计今天会淤血水肿。胡有丁痛苦难耐,抬起右手也攥紧了拳头,并放在嘴边吹了一下,随时出击的样子,当然是向萧志远出击。
萧志远看了一下胡有丁的拳头,仍然不休止地说:“辰晨,看见小丁丁充满男子汉的拳头没?你就知道他用的洗发水是……”萧志远顿了顿,接着提高嗓音,“劲霸!”
劲霸是男装好吧?洗发水是霸王才对。胡有丁忍着肉疼,无比痛苦的想。
忽然,萧志远跳起来。胡有丁和陈辰晨吓了一跳,以为这小子要动手。可是,只见萧志远双手抱住了胡有丁的右拳,并亲了一口,然后紧锁眉头,表情极其痛苦、嗓音极其暧昧地说:
“小丁丁,小肉丁,亲,为兄求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