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一样,食物残渣喷了一地。
“暴殄天物!”忽然在萧志远身后一个声音说。
“妈的,老子愿意糟蹋,你爱惜你趴下吃了?”酒后的萧志远转过身蛮横地说。
男子着装很考究,衣服上有淡淡的熏香味,萧志远闻着打了个喷嚏,浓重的酒气裹着令人作呕的口水以100公里的时速扑向那人。
那人并不在意,递过一方手帕,轻轻地说:“刚来的?不知天高地厚,很个性哦!”
萧志远不客气地接过,擦了擦嘴,萧志远闻到一股浓郁的芬芳味,脑子里有种迷醉的感觉,只感觉鲜血往上涌,丹田气向上冲,若不是知道那人是名男子,萧志远可能真地做出非分的过激行为,还好面前站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老爷们,不是可以让萧志远犯罪的妙龄女郎。
萧志远心想:妈的,世道变了,上大学以来,总遇见一些矫情的男人,一个大老爷们装着手帕,还这么香,真是变态!
“谢谢!”萧志远擦完嘴,客气地还给那人。
“你留着吧。”那人说着走出了厕所。
“唐老师好!”门口一名猥琐模样的家伙向那人毕恭毕敬地道。
萧志远差点晕厥,心里想不会吧,那人是老师?
猥琐男生走进厕所,萧志远小声问:“师兄,你也是医学院的吧?刚才那人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是啊,你刚来的?唐老师都不认识?”猥琐男问。他心下想的却是:唐老师,同性恋者。小子,你肯定想不到啊。
“刚来的怎样?”萧志远不客气地说,“刚才唐老师还送我手绢擦嘴呢。”萧志远举起手帕炫耀。
猥琐男立即捂住嘴,似乎很厌恶很恶心,接着他放下手,神秘地笑笑,“擦嘴?我看是擦屁股是真的。”
“你骂谁?”萧志远攥紧拳头。
“啊,对不起,这位师弟,我说错话了,行了吧?”男生忽然态度转变,温和地求饶说。
软蛋!萧志远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不过听到师兄的道歉,萧志远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迅速松开拳头,小心地把手帕折叠好,放在兜里,骄傲地步出了厕所。萧志远听到身后一声低笑,他也不计较,事实上他不过是纸老虎,从没打过架,刚才只是装腔作势,现在手心里还全是汗。
觉察出手心里的汗,萧志远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冲洗手,究竟还洗不洗呢?其实自己的手也不是很脏,但还是洗一下吧。瞬间经过思想斗争后,萧志远便折了回来。
猥琐师兄惊然一跳:“师弟,你想干嘛?没喝多吧?我警告你,不要闹事啊你!”
萧志远耸耸肩:“你这么紧张干嘛?我洗一下手而已。”
猥琐师兄松了一口气。
萧志远洗了把手,发现洗手盆旁放着一杯红酒,酒很红很红,就像鲜血一样那么扎眼。
“师兄,你的红酒?”萧志远禁不住问。
猥琐师兄摇头道:“唐老师的吧。”
“噢!”萧志远应了一声,“在厕所里也要干杯吗?”
猥琐男低笑道:“在厕所里干肯定是能干,但不是干杯。”
萧志远听不懂师兄的话,刚要离开,忽然,通过洗手间的整衣镜,他看见身后的地面有红色的液体,像红酒一样鲜红鲜红的,红色液体是从一个用作大便的套间里流出来的。
那里面有人?萧志远想。不会有人被谋杀了吧?
不敢再想,萧志远急急地出了厕所。
萧志远回到聚义厅,汪冉早已回到雄霸天下。梁兆华正在说:
“这个叫什么汪冉的,端的厉害,能喝能说,真乃雄霸!”
萧志远已经清醒了不少,可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端起酒杯豪气干云地说:“干!”
邓邓雪忽然站起来,跑到门后,“哇!”一阵瀑布的倾泻声。
“唉!”包明哲一声叹息,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邓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