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让人感觉他说句话真的会死人。
“说到包明哲这次竞选班长失败,司马塞翁,我想知道你投的谁?”曹越忽然问。
“怎么有此一问?我二哥当然投的是老大包明哲。”萧志远说。
曹越轻蔑一笑:“那不妨问一下你二哥,他选了吗?选谁了?”
大家把目光投向司马塞翁,都很奇怪,难道司马塞翁会把票投给外人吗?
事关自己,包明哲更是疑惑:绝对不可能啊,司马塞翁怎么可能背叛舍友,投向别人呢?难道还有隐情?
司马塞翁看了他们一眼,很淡然地说:“我没选啊。”
“啥意思?二哥,你怎么没选?”萧志远纳闷。
“哼,因为他在睡觉。”曹越答道。
“啥?你在睡觉!这么大的事你在睡觉?”包明哲噌的一下站起来,扑过去,就掐住了司马塞翁的脖子。
司马塞翁倒是平静,对包明哲的行为不做任何回避,任其来掐。按理,包明哲是碰不到司马塞翁的脖子的。司马塞翁表现出从容,但是,众人可不能眼看着包明哲行凶,急忙拉开他,好言相劝。
曹越却没什么好言好语,对包明哲横眉怒道:“你干嘛呀?还没喝酒呢,你就红眼了啊。不就一个破班长嘛,你至于吗?”然后对司马塞翁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司马塞翁似乎很歉意,问包明哲:“很重要吗?”
包明哲没说话,瞪着司马塞翁。
萧志远问道:“二哥,你知不知道今天竞选班长啊?”
“不知道,没人告诉我。”司马塞翁说。
曹越看着司马塞翁那茫然无辜似乎还有点委屈的眼神,禁不住笑了:“真可爱!男生们为了竞选班长差点头破血流,你却在睡大觉。”
“你怎么知道二哥睡觉的?”萧志远问。
“我一直在看着他呢。”曹越毫不避讳地说。
是啊,当时都在激动着选班长,哪里会注意到司马塞翁趴在桌子上睡觉。萧志远等人如是想。
“这么说来,若是二哥选老大的话,周星海不一定是班长了,他俩的票数还是相等的。”统计学学得很好的朱简说。
“不行,得重新选。”萧志远说。
“选毛啊,已经是定了的事,不可能返回头重来。”包明哲有气地说。
“这事儿不能怪司马塞翁,他又不知道。”曹越道。
在座的男生们都觉得曹越很奇怪,刚刚要不是她说出司马塞翁睡觉的实情,别人谁知道啊?现在却又反过来极力维护起司马塞翁来。女人果真是奇怪的动物。
这个插曲,一度让包明哲耿耿于怀,心里有了个强化意识:自己竞选班长失利全因了司马塞翁,与杜雁似乎也无关了。
“不知道不为怪。来,干杯,今晚非常感谢三位美女捧场!”萧志远为司马塞翁打圆场,扯开话题。
年轻人是勇于尝试新事物的,在上大学前,他们基本都是乖孩子,从不沾染酒精,现在解放了,酒,他们是一定要一亲芳泽的。用萧志远的话说,翻身农奴把歌唱,他们嬉闹着,恨不得把以前没喝的酒都要补回来。
“小六子,亲一下,”萧志远碰了碰邓邓雪的酒杯,有点醉态地说,“我们可是天涯失意人。”
“少喝点吧?”邓邓雪说着,自己却先干了。
萧志远也一饮而进,说:“爽!”
“失忆?你俩失什么忆?”陈辰晨好奇地问。
“他俩在玩失恋。”胡有丁解释说。
“哟,这是和谁啊,萧大舍长?”宋筱雨问。
“靠边站,反正不是和你。”萧志远红着脸,翻着白眼珠说。
“那真是我的荣幸,要不然和你?就你那副鬼样,古人是三月不知肉味,我恐怕得三年不晓得男人长什么样!”宋筱雨也酒红着脸,不屑地说。
“别刺激他了,给他点自信,要不然他冲天一怒为红颜,作出过激行为可不得了。”梁兆华调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