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紧张万分,若在平时,听到这话,早把萧志远撕了。
这时,那名女子忽然回过头来,对女警说:“秦姐,在狱中,多谢你的照顾,哪天得空,回来请你吃饭。”
女警脸色发白,不自然地笑笑,“谢谢!把嘴巴张大,等会儿,子弹会从你的口腔飞出来,这样你的死相会好看一些,不至于毁了你的漂亮脸蛋。”
女子回过头去,大声说:“喂,帅哥,我的好兵哥哥,别紧张,其实我比你更紧张,我可是头一次,你可要瞄准喽,我在阴曹地府会感激你的。”
这话应该是对她后面执行枪决的武警说的。女子说着已哽噎,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泣不成声。
“打!”那长官一声令下。
同学们心跳如雷,仿佛听到了那句久远的话:午时三刻已到,斩……
“砰!”枪响了,远处的杨树林惊起了几只野鹊,奋力扇着黑翅膀远去,四名犯人应声倒地,结束了罪恶的生命。其中女犯的右腿蹬了地两下,不动了,像是被抹了脖子的鸡在垂死挣扎,沙滩上被蹬出一条深沟。
枪响的那一刻,一串血污样的混合物从女犯头颅里飞溅出来,打在后面武警的墨镜上,应该是脑浆。
老头走过去,不知何时右手里多了根铁片样的捅条,只见他把捅条插进女犯后脑勺的弹孔里,用力搅了搅,然后抬起头对那名长官说:“一枪命中,当场毙命。”
那长官和老头握了握手,说:“走了,武教授,交给你了。”
“原来老头是教授,他是不是人啊?还教授呢,人都死了,还插人家?”包明哲说。
“你想插还没资格。”萧志远似笑非笑地说。
忽然听到哭声,只见一些人哭着从桥上奔了下来,估计是犯人的家属,刚刚赶到。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抬担架过来?”武教授喊道。
萧志远等人似乎明白老头说的香艳刺激了,赶紧抬着担架跑了过去。宋筱雨和曹越留在原地,两人实在没胆量过去一瞧究竟,所谓的香艳刺激只能给他们男生了。
萧志远等四人看到三名男犯的脸上都有一个大洞,一片血污,不忍卒睹。女犯的脸上似乎完好如初,看来枪响的一刹那,她是张开嘴的,只是面颊上还挂着泪痕,那双会笑的眼睛变得空洞,失去了生命力,眼神曾经透出的光彩在秋风中凋谢了。
胡有丁叹道:“女人真是有意思,都死了,还顾着面子!”
“把这女的抬到担架上去,”武教授说,“哎,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也好,算是给我们医学院作了贡献,赎了她前生的罪孽。喂,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萧志远你是舍长,你抬她的头。”胡有丁说。
“凭什么?”萧志远反对,“老八你最小,头轻,你抬。”
两人争执不下,却见司马塞翁弯腰把女犯的尸体托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担架上。
司马塞翁刚直起身,曹越跑过来,死命地抓住他的左臂。只见曹越全身颤抖,牙齿一个劲地打颤,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我看、看到了李教官,刚才……”
刚才,武警完成任务走时,一名武警经过曹越身边,不经意摘下粘有脑浆的墨镜,看了曹越一眼。
本来就紧张兮兮的曹越看到白口罩上的那双眼睛,如坠冰窖,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司马塞翁听到曹越的话,一双平时总有点黯淡阴郁的眸子忽然变得熠熠闪光,转头四下搜寻,哪里还有李教官的影子,警车已经飞驰而去。
在返程途中,曹越还紧紧抓着司马塞翁的衣服。其实大家都很紧张,因为救护车上同学们围坐在一起,而中间就放着那具女尸。
包明哲向他对面的宋筱雨说:“看你那么紧张,你过来抓我的衣服吧,我的衣服料子很结实,抓不破。”
“要是她抓呢?”萧志远向女尸努了努嘴。
“这机会留给你自己吧,让她抓你。喂,宋筱雨你到底过不过来?”包明哲说。
“是你自己害怕吧?”宋筱雨看了看面前的女尸说,“为什么你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