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郝苹说,周星海提前给咱班两个女生宿舍送了好多零食。”朱简说。
“朱简你这头贱猪,你咋不早说?”萧志远问。
“我刚听说的,行吧?”朱简无辜地说。
“唉,无所谓。你看你俩吵啥?”包明哲说。
“我估计那娘娘腔肯定是给杜老师送礼了,妈的,我们错失一步啊!”萧志远老练而沉痛地说。
“老大,可惜了你买的衣服哦!哈哈……”梁兆华说。
B520宿舍一阵大笑,包明哲笑得最厉害。
“我们今晚去喝酒怎么样?”萧志远边笑边说。
“好像你挺能喝似的?”梁兆华问。
“去不去?”萧志远重复道。
“去!”兄弟们异口同声。
这时,萧志远的手机响,宋筱雨打来的。萧志远接完电话,说:
“老大、老二、老八跟我走,杜雁老师点名让我们哥几个到解剖楼前去,啥事没说,宋筱雨说我们去了就知道。”
四人赶到解剖楼前,宋筱雨、曹越和一名老头站在一辆救护车旁,没见杜老师。老头说:
“小伙子们,上车,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老头满头银丝,但是精神矍铄,双眼炯炯有神,声音洪亮。
“什么任务?杜老师呢?”萧志远问宋筱雨。
老头回答道:“任务很好,很香艳刺激哦!保证你们不后悔!”
宋筱雨向萧志远皱皱眉头,撇了一下嘴,表示不知道。
“香艳刺激的任务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跟着来玩的。”曹越说。
“既然香艳刺激,你们女生凑什么热闹?”包明哲说。
“我们乐意,用你管?”宋筱雨说。
萧志远等六名同学看到车上放着一副担架,互相看了一眼,心想应该是去抢救人吧。
上车后,曹越一直盯着司马塞翁看,眼神特复杂,一会儿火辣辣的,很炽热;一会儿恶狠狠的,很凶悍;一会儿空洞洞的,很忧伤。
司马塞翁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永远的让人猜不透。
车越行越远,竟然离开了城市,到了郊外。这时,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老头回过头来,毫无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宋筱雨和曹越对望着,心里发紧,想也许不该来。
救护车把他们载到一座桥上停了下来。老头说:“抬担架下去。”
刚下车,“啊!”只听曹越惊呼道。
大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车顶上站着一只黑猫。似乎曹越的惊呼并没有影响到它,黑猫静静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好像是车的一部分,一件装饰品。
“干嘛?不就是一只猫吗?没见过啊?有必要大惊小怪吗?女生就是麻烦!”萧志远说。
“咦,好猫!好品种!毛色纯正!”老头竟然也驻足观看,赞赏道,“好了,拿着担架,随我来。”老头命令。
萧志远等人只好跟着老头走下桥,来到沙滩上,沙滩其实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老头没事干,吃饱了撑的还是咋的,大老远跑到这儿搞什么名堂?用担架抬沙回去盖楼啊?”包明哲小声说。这正是大家心想的。
正在满腹疑问之时,一辆警车飞驰而来,也停在了桥上。随即车门打开,两名武警押着一名女子走下车,女子看上去很年轻,还是女孩模样,瑟瑟的秋风中,一头黑发飘扬着。
后面紧接着又走下六名武警,分别押着三名男犯,最后走下一名女警和一名长官模样的警察。武警都戴着墨镜和白口罩,右肩上背着一支步枪,样子异常酷。不过在这种场合,一向欣赏帅哥酷哥的宋筱雨和曹越心里直哆嗦,毫无心情鉴赏美丑了。
“原来是死囚啊。”萧志远说。
八名武警以两人为一组,押着四名犯人走到沙滩上,一字排开。
“跪下。”那名长官低喝道。
“哎呀,那女的好漂亮啊,杀了未免可惜!”包明哲惋惜道。
“漂亮顶个屁用,与人民为敌,罪有应得。”老头训道。
“真不懂怜香惜玉。”萧志远嘀咕道。
“什么罪啊?”宋筱雨问。
“贩毒。”老头说。
“贩毒?这么漂亮,真是人才!”萧志远赞道。
每名犯人垂着头,跪在那里,旁边一名武警扶着犯人的左肩,另一名武警站在犯人身后两步远。
“预备!”长官喊道。
犯人身后的武警立即端起步枪,抵住犯人的后脑勺。三名男犯面如死灰,其中一名大概是下面失禁了,裤子湿湿的。就数那名女子镇静如常,好看的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似乎还流露出一丝笑,盯着面前的白沙。旁人实在很难想象她正在想什么。
“哇靠,真乃烈女子!”萧志远赞叹有加,然后对着两名女生说:“喂,你们学着点,这才是你们的榜样,临危不惧,啊,不对,应该是临死不惧。”
宋筱雨和曹越互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