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怎么就没和你联系呢?你说这孩子……后来萧志远都不好意思再打了。
高寒上大学后,萧志远预感到他一定是重新找了男朋友。高旺宗说:萧志远的预感一向不灵,他那极富智慧的脑袋应该这么想,高寒是不是得了绝症?她想为我萧志远好,所以不和我联系,让我彻底忘记她。
萧志远反驳道,你这是袒护你们高家妹子,你们高家没一个好东西。
高寒、高寒,高处不胜寒!算了,你再寒心也没用,她不知道,也许她也不想知道,你这是何苦来哉!梁兆华叹道,忘掉她,遗忘是快乐根源!
萧志远沮丧道,遗忘?如果人人都有这么高的境界,这世上就没那么多痴男怨女了!忘掉她,怎么可以?还不如让我去当和尚。
你这种淫虫当和尚也不守戒律,尼姑庵还不成了你的青楼?包明哲鄙夷说。
如果还有尼姑,还有年轻漂亮性感的尼姑,我会考虑削发为僧的。萧志远认真地说。
现在,从不曾喝酒的萧志远已经灌下去了两瓶啤酒,眼睛更红了,像兔子一样。萧志远哼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给我一把刀,我要去把她杀了。”
司马塞翁身后的老板正在做刀削面,司马塞翁转身夺过刀,“嗖”的一声,递在萧志远脖子前。
萧志远吓了一大跳,胃部一阵抽搐,喉头肌肉一阵痉挛,“哇”的一声,吃进去的食物喝进去的酒,全喷了出来。
小吃店老板惊地说不出话来,半天回过神来,哆嗦着说:“这位同学千万别动粗,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会出人命的。你看,那位同学都吓地吐了,你吓吓他就行了呗。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这顿我请。”
其实,司马塞翁进这个小吃店就不曾说过话,所以老板刚刚说“有话慢慢说”就无从谈起了。
司马塞翁突然站了起来,萧志远也赶紧迅速站起来。老板吓得向后倒了两步,“噗通”,坐在了椅子上,他以为两人马上就要开打的。
司马塞翁转过身,左手夺过老板手中的面团,右手执刀,刀如同自动产生了旋转力,在他掌心迅速转了几圈。然后,司马塞翁就着滚烫的锅,疾速削了起来,只见削下的面如一枚枚柳叶,飘洒在热水中。刀法稔熟老到,眨眼功夫,手中的面团只剩下细细的一枚薄片,司马塞翁用嘴一吹,那枚薄片轻轻地落入了锅中。
老板目瞪口呆,看的是眼花缭乱,心中以为见了刀削面的祖师爷。
很快,下好面后,司马塞翁盛了满满的两碗,自己一碗,递给萧志远一碗,然后就自顾埋头吃了起来。萧志远惊讶二哥的削刀功夫,但不明白二哥让自己吃面是何意思,也许是根本没意思,也许是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萧志远不再去想,也埋头张嘴吞起面来。
吃完,萧志远见老板兀自处于惊讶状态,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并迅速结帐,老板哪里敢接钱。
从好再来出来,司马塞翁像是变魔术一般,递给萧志远一只气球,摆了摆手,自己先走了。气球上的画面是蜘蛛侠,刚好,萧志远穿了一件上衣,上有纵横交错的条纹,蛮像蜘蛛网的。
萧志远捏着气球的长线,脸红红的,摇摇晃晃——如空中的气球一样——走进校园。50年校庆嘛,校园里随处可见拽着气球的学生,尤其是女生,像个孩子一样,都拿着一只卡通画面的气球。不过像萧志远这样,和衣服搭配地相得益彰的并不多见。
“萧志远。”
萧志远向来声处看去,见是张丹枫。
“你喝酒了?脸像红气球。”
“喝了两瓶啤的,又全吐了。”
“真是海量。”张丹枫竭力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