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
杜雁点点头，嗤笑道：哄小孩的故事，你们也信，真是可笑可悲。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真是不假，一个说有鬼，两个说有鬼，三个说有鬼，最后人人都相信有鬼了。果真有鬼，这么发展下去，有一天，医学院岂不是全军覆没了，我们都成了吸血鬼的美餐。不仅如此，从医学院波及开来，估计很快地球上只有鬼，没有人了。同学们，荒唐吗？非常荒唐。
杜雁边说边在教室里踱步，声音越说越大，走到教室后面，转过身来，语调稍稍缓和：当然，最近在我们班我们身边也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解小武受伤入院，曹越受到惊吓，有惊无险。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是吸血鬼所为？曹越，你和大家说说那天你遇到的是吸血鬼吗？
曹越吓了一跳，没想到杜老师会喊她的名字，刚才她脑子开小差了，正想着司马塞翁呢。曹越站起来，小声回答：不知道。
同学们对这个回答觉得好笑，望向杜老师，看看杜老师作何反应。
杜雁显然是不满意的，盯着曹越几乎逼问道：怎么会不知道？你还真认为是吸血鬼啊？
曹越摇摇头：我真不知道，杜老师，你还是问司马塞翁吧。
杜雁愕然，心想：曹越是被吸血鬼的谣传迷惑太深了，还是咋的？怎么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呢？大概是被吓傻了吧。
没办法，杜雁只好问司马塞翁，没想到的是司马塞翁站起来后，把曹越的话重复了一遍。杜雁不怒反笑：司马塞翁，不错、不错！我以为你还要继续沉默是金的风格，尊口难开啊。
杜雁的话让同学们不禁莞尔，的确，司马塞翁还是首次在班里开口说话，让人有惊艳的感觉，难怪杜老师会不怒反笑。
杜雁问：司马塞翁同学，曹越是女生，害怕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是男生，而且当时听说是你救的曹越，你应该看得很清楚，那是吸血鬼吗？你有勇气拯救同学，为何没有胆识说那是你们的李教官，而并非吸血鬼呢？同学们，你们和李蒙教官相处了一个月，你们看不清楚吗？他要是吸血鬼，你们还有命坐在这里吗？司马塞翁，你坐下吧，本来我想向学院申请给你颁发个优秀三好学生见义勇为奖，你竟然也是怀疑吸血鬼的谣言，让我大失所望啊。
梁兆华低声问旁边的萧志远：三好学生是哪三好？自幼儿园到现在，我就没整明白。
萧志远一本正经的回答：好色、好装逼、好暴力，二哥这三条基本上是全占了。
只听杜雁继续说道：同学们，李教官是得了狂犬病，并不是传说中的吸血鬼，所谓的吸血鬼都是扯淡！狂犬病患者是咬人的，解小武的受伤也正因为此。所以，同学们，你们大可不必惊慌，拿出你们的勇气，动动你们的脑子，要正确分析你们所遇到的其实并不稀奇的事情。再者，李教官因为狂犬病已经去世了，你们何惧之有？
曹越很想提醒杜老师，李教官可能没死，但是说出来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恐慌，而且杜老师也未必相信她曹越说的话。
杜雁咳嗽两声，可能是刚才语速过快了。她开始总结了：同学们，学院领导安排，从现在开始，严禁妄加谈论吸血鬼，必须立刻制止住谣言的蔓延，谁要是再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对不起，你卷铺盖回家吧，回家再重新上一遍幼儿园，学院不会容忍你这样的胆小鬼、你这样的唯心主义学生毕业的，可以说你不配坐在这里，不配做一名医学生，不配在这个神圣的医学殿堂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