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志远急匆匆地跑进宿舍,对仍旧窝在床上的邓邓雪说:“六子,告诉你一件事,解小武出事了!”
邓邓雪心头一惊,“什么事?”
萧志远清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今晚,解小武在校园里被人袭击了。”萧志远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继续说:“确切地说,是遭遇了吸血鬼……”
“你神经吧!”邓邓雪打断萧志远的话,皱着眉头斥道。
“真的,解小武伤得很严重,已经送医院了。关键有一点,据说是司马塞翁救的他,你说咱二哥干嘛救这人渣呢?”萧志远埋怨道。
“怎么回事啊?仔细讲讲。”邓邓雪觉得萧志远没有完全胡扯。
“听同学说,今晚,解小武在校园里不知道干什么鸟事来,好像召邪了吧,碰见一个怪物,张口就咬了解小武的脖子,鲜血淋漓的。”萧志远描述的就好像亲眼所见,“幸亏二哥及时搭救,不然解小武这小子这会儿肯定下了阎王殿里的油锅了。”
“怪物长什么样?二哥怎么救的他?”邓邓雪惊奇地问。
“不知道,只听同学说怪物长得青面獠牙的,俨然一副吸血鬼模样。这事得等二哥回来,问问他就知道了。”萧志远看着司马塞翁的床铺,摇摇头:“二哥昨晚没回来,想必是失身了,不知道今晚能回来吧。六子,你说那墨艳长什么样啊?”
邓邓雪没有回答萧志远,只是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有吸血鬼?医学院闹鬼,真是恐怖啊!”
失踪一天两夜的司马塞翁在星期一的早上出现了,大家对他早已充满期待,尤其是一些女生,都想知道他是否真得能够说话。
那日,宋筱雨曹越等人风闻司马塞翁接电话后,在宿舍里卧谈。大家都说:司马塞翁原来不是哑巴呀!
宋筱雨说:“所以不能叫人家是雅人了,该叫什么呢?”
“司马?自然是白马王子喽。”曹越说。
“俗!”宋筱雨很权威地否定了。
“我说你们就别花痴了,你们没听说司马塞翁接的电话是一个叫墨艳的女孩的?”陈辰晨说。
“对啊,说不定那是他女朋友。”安俪屏说。
“你们就那么肯定?再说女朋友咋了?并不妨碍司马塞翁再找一个更好的啊。”宋筱雨无限憧憬地说。
“唉,无可救药!”看着宋筱雨,大家异口同声。
令人丧气的是,司马塞翁露面后,仍然不说话,军训期间,仍不报数。为此,女生们煞费苦心,千方百计通过B520宿舍打听司马塞翁究竟是否能言,B520宿舍里萧志远等人也拿不准,因为失踪后归来的司马塞翁照旧不言不语。大家都怀疑周六的那个午后,司马塞翁接电话时,有没有“喂”了一声?是不是大家听错了,司马塞翁根本就没说话呢?
一个月的军训煎熬总算过去,无论是男生拉肚子,还是女生来月经,都可以结束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举行阅兵,各系各班依次从检阅台前通过,接受学校各级领导地检阅。
秋高气爽,天高云淡,今天是个好天气。一个个还算整齐的方队在教官地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正步走过检阅台,领导们兴致盎然,始终微笑着检阅每一个班每一个方队。当护理系的方队走来时,无论其它系,还是校领导的精神都为之一振,检阅台上的笑意更浓了,时不时还交头接耳互相交流一下。的确,女孩子穿上这身绿,虽不施粉黛,依旧好看!所谓巾帼不让须眉,全在这里了。
“听说新一代玉女掌门人校花就出在护理系。”博闻强识地高旺宗说。
“叫什么?”萧志远问。
“时姗姗。”梁兆华说。
“我靠,你们怎么都知道似的!”萧志远惊讶道。
“老乡能不认识吗?只不过她未必认识我而已。”梁兆华平静地说。
“Shit,是不是叫姗姗的都很漂亮啊!”萧志远很有见识地总结说。
“也不一定,我家门口的那条母狗也叫姗姗。”梁兆华提出一个有力的佐证,极具说服力。
“不会吧?”萧志远几乎捧腹,“你是不是曾经追求过你老乡时姗姗,结果被人拒绝,你恨之入骨,所以给你家的母狗取名姗姗。在家时,你肯定经常虐待你家狗狗,好可怜的狗!喂,你不会猥亵你家的姗姗吧?”萧志远不愧是高考分数最高,充分发散思维,很有想象力。
“你欠揍吧?”一向温顺的梁兆华有点恼火。
“打到软肋,点到痛处,恼羞成怒啊。”高旺宗煽风点火。
阅兵仪式完毕,就等于入学军训结束了。教官们排成整齐划一的一队,向校领导和自己调教出来的战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其中一人喊道:
“向右转,起步走。”
于是,一队教官依次爬上了不远处的一辆解放车。
李蒙教官,这个极品帅哥走了,右腕上还缠着纱布。3班的宋筱雨等女生脸上挂着不舍和哀伤,若不是碍于老师在跟前,估计是要跑上去和李教官拥抱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