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不军训,休息。中午,司马塞翁在外语楼自修室里看书,自修室里零零散散没几个人。这时,前门一下子被撞开了,一块撞进来的是身体单薄的萧志远,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如牛。
“哟,萧舍长,你不会自个儿跑到操场练去了吧?”认识萧志远的4班女生张丹枫戏谑道。
萧志远似乎没功夫和她耍嘴皮子,指着司马塞翁,喘着粗气说:“二、二哥,找你好辛苦,你、你赶紧去宿舍接电话,一个自称墨艳的女孩找、找你。”
萧志远话还没说完,司马塞翁已经不见了,司马塞翁像猫一样急速而轻盈地从萧志远身侧闪了过去。自认识以来,萧志远还是第一次见二哥如此着急,好像还很慌乱!
“你刚才说司马塞翁的电话?”张丹枫惊奇地问,“你搞什么恶作剧?他这个雅人怎么接电话啊?”
“对啊,我得回去看看。”萧志远说着,不顾疲劳,撒腿便跑。
“我也去瞧瞧。”张丹枫扔下书本,紧随其后。
司马塞翁如何能接电话?这是个问题,也绝对是件新闻。刚才,萧志远满校园地找司马塞翁时,很多同学知道了这件新闻。所以,当司马塞翁跑进B520宿舍时,很多同学也跑进了B520宿舍,同学们都迫切地想知道雅人怎么接电话,甚至更想知道那个叫墨艳的女孩是何许人,竟让一向孤傲的司马塞翁如此失态,如此失魂落魄!
司马塞翁倒没在意有很多人想听他电话,只是一改往日的潇洒,心急火燎地跑进宿舍。包明哲和梁兆华两人正守在电话旁,就像左右护法守了一件宝,生怕它飞了似的。看到司马塞翁进来,包明哲立即把电话恭敬地递过去,同学们看到司马塞翁的眼睛里闪过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态,那是喜悦的光辉。
司马塞翁一把接过电话,“喂!”
晕!包明哲等一干同学全都震惊不已,似乎雅人司马塞翁的一句“喂”把他们全变成了哑巴,一个个瞠目结舌。
本以为司马塞翁接电话必然会需要弟兄们帮忙,为此,细心的梁兆华准备好了白纸黑笔,谁料到司马塞翁压根不需要把话写到纸上,再通过舍友转述。
B520宿舍司马塞翁开声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不胫而走。
老三朱简当时正在教室里和一堆女生海侃,闻讯后,“嘭”的一声,猛砸了一下桌子,狂叫道:“噢,二哥,亲亲的老二!”
老五邓邓雪正在操场上练双杠,有人告诉他,他二哥正在宿舍打电话时,他差点从双杠上栽下来。
老七高旺宗正在网吧聊天,知道此事后,在显示屏前呆了半天,任凭QQ上女网友的头像“吱、吱”地闪动。回过神来后,赶紧回了一句:我老二会说话了。那头的女网友明显很惊讶,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你说你老二,是指你的下面吗?那玩意儿能说话?怎么练得?
老八胡有丁正在老乡聚会,知情后,情不自禁,狂态大发,足之蹈之,手之舞之。那天,他穿着紧身T恤和牛仔,手舞足蹈时,非常性感!
当天傍晚,舍长萧志远提议为庆祝老二开声,B520宿舍兄弟八人出去喝酒,大家一致同意,除了主角司马塞翁。因为他们忽然发现找不到他们的老二了,事实上,司马塞翁打完电话后,就失踪了。
B520宿舍的电话可就热闹了,成了热线,电话是一个接一个,全是找司马塞翁的。萧志远烦得就要把电话线拔掉,电话又响了,萧志远几乎一度崩溃,拾起电话,平静地问:
“找司马塞翁是吧?”
“是。”那边一个女声答。
萧志远的态度来了个180度转弯,对着听筒厉声吼道:“去死吧,他不在!”
“萧志远吗?我是杜老师。”
这下,萧大舍长彻底崩溃了,“杜、杜老师!怎么是你?他、他真得不在,你、你……”
“放心,我死不了。你二哥装聋作哑,不会是来咱学校作卧底吧?”杜老师幽了一默。
“极有可能。”萧志远顺着茬应道,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司马塞翁极有可能是来学校作卧底的,他的真实身份是采花大盗,一个故作冷酷故作深沉,彻头彻尾异常闷骚的采花贼,他的出现,实在是蛊惑了太多无知女生的芳心。
“好,行,你做舍长的好好看着他。”杜老师兴致很高,幽默到底。
“Yessir!保证完成任务。”
萧志远扣上电话后,腾地一下上了床。
朱简说:“看来,二哥已经成为医学院的风云人物,就连杜老师都来探问。”
“装哑巴也能装出水平,搞出名堂来,实在是高!”梁兆华幽幽地说,同时,心下想:这个墨艳和自己梦里的艳是一个艳吗?因为那个梦境,梁兆华变得很敏感,对所有叫“艳”的女孩都格外留心。
“俺以后也不说话了。”包明哲趴在床上,故作认真地说。
“你最好不要装逼,不被雷劈,便被人日。”邓邓雪说。
大家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