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席尔像是草原上一只休憩的鹰,表面直爽,但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未必没有城府。
正如鹰的捕食一般出其不意,他与她都是好战的人,能否真为了一个人放弃最爱的战场痛快?
楚狼不知道,但必须提高警惕,
因为已有事实证明过即便是提出谈和平条约,最终两国还是在最后一刻撕破脸的可能。
而那个发动攻击的国家正是现在向南国提出和平外交的北国。
又或许,这次和平条约只是给北国一个观察南国的机会,休养生息之后,再去掠夺那块肥美的肉。
楚狼面不改色:“也是,谈和平外交的时候杀了外交官的事例的确少见,现在南国综合国力逐步恢复,绝不在北国之下,如果两个交好,贸易互通,相信北国得到的利益绝对被攻击南国得来的利益大,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道理谁都懂。你是北国要员,相信不会做出有损北国利益的事情。”
话中有话,刺中带刺。
席尔微微眯眼,感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十几年前东国与北国的外交事件我不曾亲眼见过,但听说是恐怖分子干的,和北国无关,后来事情也调查清楚了。这次与上次不同,不但你们派了人保护,我们也安插了人手防止这件事情再次发生。”
楚狼轻笑:“这样最好,但你也说了,恐怖势力猖獗,他国外交官在本国被枪杀的事件也不是没有,一切小心为好。南国与北国重新交好,如果为了这件事再次引发两国争端,那就不值了。游玩是其次,我的根本任务仍旧是保护外交官。”
两个本该成为知己的人却因为国籍仍旧心存芥蒂。
席尔妥协:“我明白你的考虑,也好,明天签订合约,安排相关事宜,后天的行程你定。”
楚狼点头,轻描淡写道:“公是公,私是私,别怪我小人,这几日杜升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会用性命保护他安全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