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枪,锅铲哪会使?”似乎想起什么,有些感叹,“前阵子你结婚的时候,我发高烧行动不便,没来得及参加。但是我派人打听过了,你这次真嫁对了好男人,妹夫家底好,你下半辈子退伍了也不用吃苦,再加上咱父亲对总统的恩情,想必他不会亏待你,你和妹夫吵架定是站在你这边。除了……算了,以你这条件能嫁到这样的丈夫已经不错了。”
“除了什么?”
楚天惆怅:“我还听说过商家少爷性取向不太正常,两年前还带个男人去开了房。”
两年前……男人……开房……楚狼苦笑一声,如果她现在告诉楚天两年商天辰带去开房的那个“男人”就是她,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也怪南国的媒体摄像技术不太好,那日明明是她扛着被打晕的商天辰,却只拍到脸庞朝下的商天辰的脸……怪不得他男人要炸毛了。
“我以前也是个流氓霸王,他照样不嫌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楚天欣慰,拍拍她的肩膀:“果然是我楚家的人,胸怀宽广啊。”
楚狼笑容僵硬,心中想着幸好商天辰不在这里,否则听到这句话绝对会气得两眼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