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知道之后能发生的事情,便不会有总统府一夜的血腥。
楚老爷子不会死,楚家不会遭血洗,楚狼也不必顶着女儿身上战场。
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感伤什么?”商天辰缄默,“以后谁欺负你,我便欺负谁。”
楚狼转头看他,眼神莫名的怪异,除了感动还有……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动神色得拉过他的手,摸了两把。
明明是一句很霸道很有气势的话,可对着楚狼说,什么气场都变了。
洛风一愣,“如果我不是事先就知道这两人有两年契约,我还真以为你们一对模范夫妻。”洛海见大哥摆阵,忍不住主动出击,调侃,“狼崽子,我打赌,两年之后你一定舍不得放开这块肥美的肉!啧啧,不过也难说,你这个流氓怎么可能为了一块肉放弃整个肉摊!”
楚狼想了想,轻笑:“管这么多什么,婆婆妈妈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商天辰瞬间成了光荣的备胎,有点不满,再一想刚刚自己的态度,更不满了。
为什么他表现的那么像是一个明明很哀怨却假装贤惠等待风流的花花老公回家宠幸自己的小媳妇……
条件反射一般附和:“两年后的事情谁知道,说不准我们谁都不认识谁了!”
立刻心虚得扭头查看楚狼的反应,只见那女人依旧淡然,神情不见半点的不悦。
楚狼这种态度让商天辰更加不爽,闷闷地不再说话。
之后楚幼云回来了,狠狠吐槽了一句新的凯子原来是女人变性的,洛海抱着嘲笑的心“安慰”了几句,差点没把楚幼云气出血来。又回到了最原始的灌酒,商天辰依旧是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洛风有了阴影不敢再喝,一个劲用激将法怂恿商天辰喝酒,楚狼看在眼里,轻轻咳嗽几声提醒这几个混蛋不要欺负她男人欺负得太过分。
无奈她的担心多余。
商天辰的酒量大到惊人。
洛海眼里是微熏的酒意,一手搭过楚狼:“你们两个人性子都急,初次见面时一定有有趣。”
商天辰凌迟一般的视线又一次投来,楚狼明白虽然她不拘小节惯了,但其他人不一定这么想。商天辰也发现自己的举动更像处在深闺等待丈夫的小怨妇,尴尬咳嗽两声收回视线。
洛海一看两人神情奇怪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八卦可以谈。
楚狼:“初见不都是那个样子,在总统府相见,斗了两句嘴而已。”
初见……在总统府……
两年前的一夜迷情算什么……
商天辰惊讶地看她。
这女人是想和他撇清关系吗?
没想到两年没过,她就急着提高自己身价找男人了!
商天辰不爽,非常得不爽。
楚狼不解,还骄傲一昂头:“这么说够给你面子了吧。”
商天辰噎住。……好像初见是被楚狼压倒的确不是很光彩。
不管怎么说,商天辰都很不高兴。
。
商天辰不是铁人,因为被三人猛灌也有了几分醉意,走路时很平稳,但开车还是不安全的。
楚狼虽有驾驶证,但没带出来,有车不能开,两人选择了步行回去。
天上星辰闪闪烁烁,一男一女,气氛很和谐。
自从酒吧出来商天辰就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楚狼以为是自家男人性子多变又闹别扭了,没多想。
忍不住捅了捅他的腰:“我从来没见过有人酒量这么好,你是怎么办到的?”
商天辰心情不好,不想理她,自顾自往前走去,闷闷地回答:“那间酒吧本来就是我开的,找酒保兑点水有什么难?”
“兑水?”
“嗯,几年前刚接手商氏时人际关系都需要建立,几乎日日都要应酬,说起来也羞愧,那时候媒体一个劲得炒我的容貌,我怕要应酬的那些人对我有什么企图,所以自己开了几间酒吧,喝酒应酬都在里面,里面都是我的人,送上来的酒兑了水的都有特定记号,我专门揽着那些标了记号的。近几年商氏里面那些老古董总算服了我,但是这几间酒吧还留着,没想到今天也用上了。”
“那你昨晚也这么能喝?”
“昨晚……其实我也没喝多少,地上的酒瓶都是你喝的,而且我也有点酒量。”
“来,我们商量个事。”楚狼搭过商天辰的肩,笑眯眯地问,“那地方借我怎么样?”
商天辰:“要借酒吧做什么?”
楚狼:“现在的美人酒量都挺好,硬拼伤身,我打算……”
商天辰脸色又变了变,大步朝前走去,再搭理这只禽兽他迟早也会变成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