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山谷。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这让柳媚欣十分担忧。
柳媚欣突然的低语,以及她此时此刻脸上出现的表情变化,都看在了一旁的云翳晟的眼里。
云翳晟的嘴角不经上扬,看来他这个表妹对那叫蓝逸远似乎有些什么,他之前还觉得表妹为何不似之前那般缠着他了,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叫蓝逸远的人吧。
“那么还劳烦蓝族长,能将令公子请来,来证实一下到底你们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话。”骆月涯对蓝族长开口道。
骆月涯知道蓝逸远是被蓝祁阳给禁足与府中了,因为这事有人在昨日已经偷偷告诉了与她知道。
必定是蓝逸远是知道了什么,蓝祁阳才会将蓝逸远禁足在府中不让他出来的。
骆月涯看着蓝祁阳的此时的表情是变了好几遍,眉头上扬,眉形有些扭曲,双唇紧闭。
蓝祁阳此时那上扬扭曲的眉头,说说明他此时有些还怕,那双唇紧闭像是想隐藏些什么。
这些看在骆月涯的眼里,让骆月涯更加肯定蓝逸远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而这些事似乎又是蓝祁阳最不想让人知道的,要不然此时蓝祁阳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蓝祁阳久久没有回应骆月涯的话。
“蓝族长可是有什么难处吗?”阿斯蓝。犹依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犬子近日身体不适,大夫说需要静养,实在是不宜外出吹风。”蓝族长在说话间不经意的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双手环保于胸前。
“蓝少爷,前两天在山谷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一回了趟家就病倒了呢?莫不是感染了时疫?”
骆月涯审视着蓝族长,留意这他的一举一动,骆月涯很肯定,蓝族长是在说谎,正是蓝族长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出卖了他自己。
骆月涯岂会让蓝族长就这么的搪塞过去,既然蓝族长想当着大家的面继续演戏下去,那她就陪他演戏,但是这剧本可得按照她的编排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