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吗?”
“你没试怎知不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记住我肚子里可怀着你蔡家的血脉。”
翠菊用肚中孩子作为要挟,让蔡仵作乖乖的听命于她。
翠菊此时说话的神情与举止完全和她的实际年龄相符。眼中的的狠绝也是在其他同龄女子眼里见不到的。
而这一切的一切密室里的纳兰霆琛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没想到这翠菊小小年纪形式却这般恨绝。想来她刚才在公堂上那些害怕示弱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再次升堂,蔡仵作立马供认不讳,将所有的事都推在戚赦夜的身上,而自己不过是一时起了贪念,鬼迷了心窍,才会为了银子帮戚赦夜,蔡仵作将吴青烟的死全赖在戚赦夜的身上,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了点银两而已。还望纳兰霆琛给予他轻判。
蔡仵作与翠菊哪知,刚才他们在偏厅的对话都被纳兰霆琛听见了。纳兰霆琛岂会听信他的满口假话。纳兰霆琛却不动声色,让人将戚赦夜传来了,先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再说。
古人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就来做做这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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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人也是被人利用的。”
“大人翠柳之前是云府表小姐刘媚欣的丫鬟,后来辗转嫁于了戚赦夜做妾室。”
“红玉,你不能说会,能写字吗?”
“那你将所看见的听见的都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