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惹上丁泽,他们会后悔的。”
“操!”张丰赟手中的酒杯被他猛然掼到地面,清脆的破碎声狼藉一片,“什么玩意儿值得卖了我兄弟换来?我还以为丁泽是条汉子,竟然使这么卑劣的手段!你们说唯唯是不是知道什么被挟持了……”
“我看不像,我没见过丁泽,不过唯唯为了他和斌吵过一架,看样子唯唯挺认真的,要小心点。”程程谨慎地说,看向沉默的张丰斌,心底不知道想着什么。
“二哥?”张丰赟推推张丰斌,总觉得今晚他太冷静了。
“老爷子打算让我们配合?默认丁泽带走唯唯,还有呢?既然得了这笔财富,老爷子不会没有新的想法。”张丰斌嘲讽地开口。他只是觉得累,四周密密麻麻的绳结困住自己,心底唯一类似神圣的光明被人污染了,如果不是还有来自程程的温暖,来自张丰赟这个兄弟的支持,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发,坚信了二十年的光明忽然全都被推翻,即使反抗了老爷子又能如何?
何况,他没有任性的理由!不管是肩上的责任,还是家庭孩子爱人,即使作为唯唯最后的依靠,他也必须向前走。
“差点忘了,说吧,再有什么我也不会惊讶了。”张丰赟附和。家族一直是他心底的骄傲,为了家族在军队里他和大伯、父亲可是拼了命的奋斗的,只是揭开光鲜的外表才发现自以为亮丽骄傲的一切真是太肮脏了。
“钱家,老爷子的目标是钱家。丁泽他们与司家相争,结局肯定是司家走投无路,这么十几年老爷子一直押宝在丁泽这边,钱家慢慢转向司家,不过这次钱家要摔跟头了,断了司家后路钱家必然会受到损失,现在我们又和魔都之首的任家有合作,不管是军方还是商业上都有足够资本掐断钱家的命脉。具体操作,就需要把军部调动和商业项目结合起来打击,你们两个将会很忙的。”
“唯唯不能出国去?”张丰赟对唯唯的维护更甚,一想到大伯将要受到的打击,想到哪怕唯唯与丁泽之间的情感是真的也不一定接受得了老爷子的出卖,就觉得束手无策,真希望一切可以永远隐瞒下去。
丁泽的身份注定他不便于常驻国外,唯唯离开的话就可以避开这一切。
“不行,我还是要想办法敲打敲打,唯唯太好骗了。”张丰赟说着,掏出手机起身踱着步子拨起唯唯的号码。
程程和张丰斌随他去,要是能够说服唯唯离开一段时间总是好的,不过他们心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