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不急着劝他过去。
“你不是应该佩服我的吗?”张丰斌怒道,歪着头对着程程的耳朵说话,还是不肯站直,愈发显得没骨头似地,程程不得不两手托住他。
程程低低笑了两声,在张丰唯发怒前说:“我是深爱着你,佩服与否不重要,你好的坏的我都爱着了,早就分不出是否佩服什么。”
被顺毛的张丰斌不说话了,也知道自己对唯唯的小心思怕是瞒不过去的,深吸口气,身体一下有了力气猛地把人一拉一拽,自己坐到程程的位置上,把程程拉到了膝盖上坐着,两手还是不肯放开,这回高度不一致但两手还是可以拥在腰上。
“说说看你做了什么,我们先协商好对策。”
“我又没做错!”张丰斌当然知道除了那件事外没别的可能,老爷子三天前就打过电话警告自己不要去招惹丁泽,用的可是警告而不是其他语气,还说自己惹不起那个人,并且丁泽的事情远不是自己所了解的这样简单。
总之,老爷子似乎默认了丁泽与唯唯的关系!
这几天忙于工作,但也深受这件事情的困扰,知道唯唯今天上门,张丰斌就猜到是问罪来了,如果唯唯不在意的话,估计一个电话通知就行,踏入集团总部,对唯唯来说可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可是一想到维护了二十多年的兄弟,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来兴师问罪,张丰斌就觉得心底发冷,怒意肆虐,他自问不管做了多少事情,却是从未想过要伤害唯唯,一根汗毛都不行!也许真的是执拗到变态的地步,可这是他从小立下的誓言,更是唯唯一家给了他有关家庭有关亲情的一抹阳光,多少弥补了父母带来的伤害,更是他心底最后的光芒。
丁泽一个外人,凭什么成为两兄弟间兴师问罪的源头?
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