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那是他勤于思考留下的,即使在这样喜悦的瞬间,皱纹也没法磨平。
“谢谢爸爸。”陆舒曼被打扮成一个精致的佳人,就连说话都是一板一眼,好似照着剧本念词一般。
陆海博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阴鹫,极快地又乐呵起来,与张丰斌再次愉快地谈起关于股份转移的细节,孩子出生转多少,满10岁转多少,以及18岁之后开始行使权益等等,在那之前一部分是陆海博本人把关,但是一半却是要交给张丰斌负责,在孩子成年之前,张丰斌这个女婿一下就会成为陆氏集团的大股东。
如一开始预料,合作细节都没有谈及,即使这样几个人也都各自签了整整一大摞文件,陆海博心情很好地让张丰斌把女儿送回陆家,从今天开始到婚礼当天,他们不能再相见了,原本时间要更长,不过一直在等孩子的性别确认,也就不理睬所谓的时间限制了。
“他就是个疯子。”车子才离开陆海博的视线,陆舒曼就掏出湿纸巾卸妆,并且泄愤般扯了几□上裁剪得体的定制衣服,半个月一次测量三围定制,陆舒曼觉得这个爸爸真的疯了。
“他还是没露出什么端倪?”张丰斌眼角余光瞥了下陆舒曼,并没有过多的放心思在她身上。
终于解开扣到喉咙的扣子,大大松了一口气,陆舒曼有点泄气地说:“一点都没有,就连今天签着些文件也不见他多说什么。对我无所谓,你还是当心点,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各取所需,不用谢。”张丰斌的声音有点冷淡,看着黑色的隔断玻璃,想不通陆海博真正的用意,“你妈妈那里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我觉得不会。”陆舒曼疲惫地歪着头靠着,腹部有点不适,好在只是不到三个月,腰身只是有一点点变圆,体型还没开始有变化。
两人再次沉默起来,张丰斌好一会儿想起来孩子,“反应还大吗?”
陆舒曼摸摸腹部,说:“现在还好,可能我体质不错,就那几天严重,停了SPA后休息了几天就没事了。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他有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这取决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你。这个孩子以后也将会是张家商业这块唯一的继承人,我会给他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妈妈是谁我也不会隐瞒。”
是啊,这个男人手握乾坤,看他这样坚定的语调,陆舒曼苦涩地勾勾嘴角,“我是个懦弱的女人,更不会是个好母亲,以后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他跟着你,长大后肯定是个帅小伙子。如果他问起我……”
张丰斌截住她的话,“舒曼,现在不要说,等他生下来等你抱过他以后,有什么话你直接对孩子说,其他书友正在看:。”
“好吧。我只希望你在他小时候不要太苛刻了,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以后肯定很残酷,但起码留点快乐的回忆给他。”陆舒曼还是忍不住乞求,而按照协议她没有任何质疑的权利。
“这是我的事。”张丰斌没有昏头答应,哪怕这是来自一个母亲的请求,不仅仅因为继承人需要从小培养,还因为程程,他不确定程程对孩子的态度,孩子是他给张家的交代和责任,但程程才是要与他过一辈子的人,孰轻孰重早已明晰。
“你真是个狠心的人。”陆舒曼忿忿不平,却在那双冷漠的目光鄙视中扭了头看窗外,“我也一样,我开始感觉到他的存在,现在才来疑惑是否该把孩子生下来是不是太迟了?”
喃喃地悲伤的细语,几乎低不可闻。
“我奉劝陆小姐不要做任何傻事,你不要忘记你经历过什么,不止你,还有那个人的命。”张丰斌手指敲在叠起的膝盖上,仿佛他在与竞争对手谈判,直接戳中对方的致命弱点。
陆舒曼痛苦地屈膝抱住,咬着牙尽量驱赶这突如其来的悲意,早已无路可退,否则也不会这样以命换命,谁知人是有感情的,母性是女人的天性,一次次不适的呕吐,一点点身体的异样,以及周围人或讥讽或者恭喜的话语都强调了孩子的存在,陆舒曼简直不敢相信几个月以前自己还能冷静地做出决定,而现在却几乎要崩溃了。
张丰斌不在意陆舒曼会如何,但他还是很清楚如果母体太过悲伤会对胚胎造成伤害,立刻冷着脸训斥,“这是你选择的路,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你现在这样,正是在给孩子造成伤害,说不定他连平安出生的机会都会给你弄丢。”
“啊……”陆舒曼倒抽一口气,这一层冷静时她能想到,总是尽量吃好睡好调节心情,刚刚也不过一下失控了,那些文件一年年叠加的岁月,把她的思维带得太远,缓缓地呼吸,心绪渐渐回转,“我会尽量注意的。”
“很好。如果这两天你不想住陆家,我可以向陆海博提出要求给你找套我的房子静养。”张丰斌拧着眉,陆家比张家还要喧闹,每次进去他都会心情烦躁。
“不需要了,也就两天,忍一忍就过去了。”陆舒曼舒展开身体,减少腹部的压迫说,神情恢复了正常。
张丰斌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有胆量敢和自己谈合作的陆舒曼,这也是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