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张丰唯差点把粥喷了,竟然是真的。
“那我说的请你一年,为什么不同意?我基本就在两个城市活动,偶尔飞日本和德国出差,吃穿都能给很好的条件,你要是不喜欢还可以给你假期……”张丰唯像个循循善诱的大尾巴狼,眼睛一闪一闪提供优质的条件诱惑着小兔子。
就是不知道最后谁才是小白兔,谁是大尾巴狼了。
“你真的要请我?”丁泽昨晚上来就做好了决定,强忍着冲动给张丰唯最后一次逃离的机会,不管这个伤疤揭开与否,张丰唯必然需要承受一些他完全可以避开的后果——比如丁泽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在张丰唯身上才会出现的暴虐情绪。
张丰唯一听有戏,粥也不吃了人整个人趴到桌子上,脸凑上前几乎都要贴着丁泽的鼻尖,说:“我很认真,非常认真。”一脸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的神情,热乎乎的呼吸带着粥的喷香一股脑撒在丁泽的鼻端。
丁泽与他默默对视,半响,油腻的手指戳在张丰唯带着抹酡红的脸颊上,戳出一个小窝来,缓缓使力把他的脸按回到原有位置,“我不定时要出任务,只能是任务之外的时间。”
就这样同意了?!张丰唯的蓄力一拳打在棉花里,巨大的反差点把自己抽昏。
作者有话要说:
噗,谁才是大尾巴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