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海范围极广,没有尽头,海中危险异常,常人飞行需要离海面千丈,否则恐有性命之忧,而幻海岛与中州又有数千万里之遥,普通人御剑飞行至少需要三月时间。
无尽之海虚空某处。
“姑娘额头一团黑气,近日恐有无妄之灾,我观胸部饱满富有弹性,怕会遭遇歹人惦记,小僧替姑娘求符一道,化解此中因果如何?”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破烂袈裟的和尚,眉清目秀,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露神圣之色,单手却按在她饱满的胸口处,很认真的捏捏,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幅为人掐脉诊病的郎中做派,他法号戒色,原来佛道之首万佛朝宗的弟子,后因贪恋女色被逐出佛门,乃是十二罪之一,排名第八。
“大师这号脉的手段可真是高明,都号到小女子的胸口处,只是小女子很好奇,不知道大师能否用嘴巴替小女子号脉呢?”女子淡黄裙,鹅脸蛋,身体娇小,杏眼琼鼻,体露媚态,咯咯一笑,仿佛叫人能跌入情迷之中无法自拔,她叫香绫,合欢宗中弟子,九幽界十妖女之中的媚女,善施展媚术,炼双修之法。
“香绫姑娘此言差异,出家之人四大皆空,广施善德,为姑娘诊治是小僧分内之事,启可姑娘贪恋女色,姑娘切莫说些淫秽之语乱小僧心神,小僧修为不强,怕对姑娘心生歹念,那便不妙了!”
戒色说话间又使劲捏捏香绫的胸口,大有深意的点头,与以前数人暗中比较,挑挑眉,接着目光看向女子的衣领深处。
香绫八风不动,任凭对方捏拿,眼寒秋波,咯咯一笑道:“戒色大师捏得可舒服吗?小女子知晓前方有一处秘洞,不如我们去那边,大师好好替小女子的全身号号脉如何?”
戒色嘿嘿一笑,笑容猥琐,收回手,大嗅一口,闭目享受,又双手合十道:“十大妖女中的媚女香绫,小僧实在怕姑娘的采阳补阴之法,若是小僧一个不慎被姑娘吸干精元启不倒霉,我看还是算了吧,日后若有机会,小僧定当好好与姑娘坐谈论道,替姑娘全身做个详细检查如何?”
“小女子只是问仙期第四重境合劫境,大师已是仙道第三重涅馨期的生境,启会惧怕小女子呢?既然大师看不中小女子,小女子便不打扰了,以免啊……”香绫突然看向虚空一处大声唤道:“被暗中那些小人惦记启不糟糕,小女子可是处子之身呢,那位小哥儿日后若是要双修,可找小女子详细一谈,小女子啊定然可以将小哥儿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香绫说着便祭起飞剑御剑远去,不望回头对暗中那人回眸一笑。
戒色又双手合十看向一处笑道:“施主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虚空光芒一闪,叶茗御剑飞出,笑道:“戒色大师修为高深莫测,在下这点道行启能在大师眼皮底下瞒天过海,让大师见笑了!”
叶茗知道戒色,叶知秋的记忆中此人乃是九幽界八大罪人之一,亦正亦邪,佛魔双修,只是好色成性,被逐出佛门,排名第八位,虽是第八位,修为却不是最低,只是叶茗不知到了今生,那八大罪人又添四位,变成十二罪人,其中之一的妙笔生他见过,之前在澡彦之墓救叶茗一命,这人对于叶知秋来说亦敌亦友,三番五次败在叶知秋手上,但剩下三位便不知道是何许人了。
“小施主说笑了,你虽是刚刚达到问仙期第一重境,但灵力过于庞大,以我看来即便是问仙期第二重境之人也怕不敌小施主!”戒色双眼闪过一道精芒,细细打量叶茗笑道。
“大师谬赞!”叶茗对这戒色倒颇有好感。
“启是谬赞,怕我还是低估小施主的能力,我看小施主的的路线想来是往中州而去,此去中州尚有两月路程,途中危险重重,不若你我二人结伴而行如何?”
“大师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向来独来独往,无拘无束惯了,就不给大会师添麻烦了,告辞!”
叶茗说着便御剑离去,戒色细瞧叶茗背影露出一幅好奇之色,龙牙剑?此物怎么在他的身上?难道那杨尚须被飘渺派放弃了不成?
“有趣,一个问仙期聚灵境之人居然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藏这么久,这九幽界当真是人才辈出!”声音渐渐淡去,戒色黑色光芒一闪,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
叶茗确实是想找人结伴而行掩人耳目,但不可能是这戒色和尚,对方的修为实在太强,羊入虎口之事做不得,又飞行数日,前方数道剑芒滑过。
对方一行八人,五男三女,皆在问仙期一二重境,从他们散发的灵力来看这些人的实力并不强,叶茗上前问道:“各位可是去中州?”
“正是,阁下是?”为首之人是一个黑袍男子,名孙山,只是一届小门派的弟子。
“在下叶茗,一届散修,此去中州之地,想来目的各位也可猜测一二,去那清泉旧址碰碰运气,只是苦于这无尽之海危机四伏,想与各位结伴而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叶茗既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灵力也没有表现太过强势,说话平缓,既无试探又无提防。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