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与天灵派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自古正邪不两立,正道中人一直秉持此话,身为天灵派掌门的龙晴衣此时还会为护叶茗?
“龙掌门,此人行事如此歹毒,残忍噬杀,一名魔道中人居然混入你天灵派,此事你要给我个交待!”
与那鬼族功法相比,叶茗之前惊人的表现可谓是微不足道,龙晴衣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她心知,叶茗今日性命堪忧!
“千羽掌门放心,这叶茗若是魔道中人,我天灵派自然不会姑息!”
这个声音来自李映环,无论叶茗表现如何惊人,哪怕他是大罗金仙,对于李映环来说都抵不过一个夏芷蓝,她双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叶茗从这寒芒中看出杀意。
“叶茗,你可知错!”
叶茗擦去嘴角鲜血道:“弟子不知!”
李映环眯起双眼道:“你残杀同道,此时还不知悔改?”
叶茗正色道:“是那白风先下杀手,弟子只求自保而已!”
“自保?”李映环的脸色越发寒冷道:“为何我不曾见到那白风先下杀手?”
叶茗不卑不亢道:“李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弟子怎敢揣测长老想法,或许长老一叶障目罢了!”
“你是说我有意偏袒了?”李映环冷哼一声道:“我且问你,你说白风先下杀手,你可死了吗?”
一件有目共睹之事,李映环如今却失口否认,叶茗百口莫辩,李映环眯起双眼再次厉声问道:“你可死了吗?”
“李长老的意思难道是要弟子在那种必死的局面下先行证明对方是否有杀心再作出手?倘若如此的话,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弟子,弟子无话可说!”
“住口,你行此恶行,居然还敢抢词夺理!”
“敢问李长老,我叶茗抢谁的词,夺的又是什么理?”叶茗抬头看着李映环道:“如果此时躺在地上的是我,想来一句误会便可解释这一切了吧!”
李映环大手一挥,一股气息将叶茗掀翻而去,说道:“刚才是治你不敬之罪,倘若是你死,我自然会为你讨个公道!”
叶艰难的爬起身子有气无力的笑道:“李长老如何为我讨公道?是就此埋了,还是一把火把我烧了?”
“你……”李映环气不成言,又道:“你修炼鬼族功法,此又作何解释?”
“那是弟子之前在澡彦之墓机缘巧合之下修炼,难道修炼一门鬼族功法便是魔道?我听人言,武学道法无善恶之分,人却有善恶之别,用之为善即为善,用之为恶即为恶即为恶,弟子一不为非二不作歹,心无邪念,拳术中带有浩然正气,修炼乃为保身,何来魔道一说,那白风之前欲杀柳师姐,那是有目共睹之事,弟子舍身相救却为人恨,不得已之下方才全力一击,我更不明白那残忍噬杀又从何说起?”
杨尚须冷笑道:“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果然是魔道中人的风格!”
叶茗不依不饶道:“倘若能言善辩便是魔道,那佛家中的得道高僧启不都是魔道?”
杨尚须眯起双眼,他无言以对!
千羽道人道:“我之前在天灵派便听到一些关于此子的传闻,堂堂一个仙派被一个杂役弟子弄得乌烟瘴气,如今修鬼族功法,一场小较更残杀同道,日后不知还要残杀多少同门,我辈正派理应除魔为道,既然他冥顽不灵,李长老,你又何必多废口舌!”
李映环点头说道:“叶茗,你之前便在澡彦之墓害死同门,我原本以为将你关押于后山可消除你心中魔性,启知你冥顽不灵,如今变本加厉,我李映环以春灵峰长老之名逐你出天灵派,念你修炼不易,留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止蓝,你去挑断叶茗手筋脚筋,废其修为,倘若日后再为厉,我李映环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你!”
叶茗以净身境修为接下白风一击便已经成为他的心魔,若不杀之,白风修为难进,叶茗知道那千羽道人之前便有杀自己的心思!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李映环的杀心居然不比千羽道人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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