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师弟可在?”
外面传来清脆的女子之声,来人却是两个内门弟子,周点滴迈出房门冲锋陷阵抢先答话道:“找我叶老大何事?”
两个女子与夏芷蓝的关系较好,之前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原本便对叶茗没有好感,这会又见到周点滴居然一丝不挂便出门答话,脑海立马想到一丘之貉,暗骂一句好一对淫贼,冷言冷语道:“李长老有命,叶师弟心思不纯,尚须磨练,命我二人将叶师弟暂且关押在后山浮屠塔附近,望其好生修炼,悔过自新!”
“什么?我叶老大在澡彦之墓救下十几人,斩杀厉鬼无数,那考核的奖励不曾见到,这才回来不久反而要将其关押在后山,这是何理?”
“叶师弟的表现我二人并不得知,若是他心有不服,大可找李长老评一评理?”
周点滴匆忙穿起衣服,对一旁的叶茗道:“叶老大,我们去找那李长老评一评理,澡彦之墓中大家有目共睹,李长老何故不分青红皂白便想将你囚禁在后山!”
一女子伸手拦着二人去路冷哼道:“天灵派启是你们这些杂役弟子可随便乱闯的?莫说是你们,即便是我等内门弟子要见见李长老也并不容易,你们不必多言,跟我走便是,是非曲直前因后果,李长老自是心中清楚,倘若你真有冤屈,李长老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但在这之前,叶师弟需在后山待一段时间!”
叶茗之前修炼去过那后山,其中妖兽数不胜数,普通炼体期之人进去便是九死一生,据说那浮屠塔中更是关押无数魔道妖人,杀气冲天,天灵派更是有令,弟子不得随意靠近那浮屠塔,因为那塔附近五里之外有生无生,而十里之内便是九死一生!
那李长老若真能明辨是非会将自己关押在后山?而且即便自己有错,为何不以其他的方法责罚,偏偏关押在后山那九死一生之地?
自己成为夏芷蓝心中魔障,她修为难有进步,唯一的办法便是除魔,夏芷蓝除不去,那李长老会眼睁睁看着弟子断仙路?叶茗仔细想想很快便明白,那所谓的关押于后山其实便是想致自己于死地啊!
天灵派一个杂役弟子相对于一个内弟子来说果然显得无关紧要!
周点滴还想说些什么,叶茗一阵苦笑,这两个内门弟子的表情已经证明他的猜想,拦着周点滴苦笑道:“我跟两位师姐去便是!”
“叶老大……”
“后山妖兽虽多但确实是一个磨练之地,你不用担心,春灵峰的主事长老启会是那种不明是非,包藏祸心的歹人,想来待她查明事情真相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叶茗说出这翻违心之话就想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其中一个女子嘴角轻扬,将自己的鄙视淋漓尽致的写在脸上,生怕叶茗不明白自己是在鄙视他,轻声笑道:“叶师弟说的在理!”
后山兽吼震天,树尖隐于雾中,进入其中便有一股危险气息弥漫,一些外门弟子常在此地修炼,但却是根据自身修为选择合适之地,只是大家有一个共识,绝不会在那浮屠塔十里之内活动!
两个女子御剑飞行半个时辰,将叶茗放在树林间,取出一张黄色符贴在叶茗身上,说道:“此符名为困身符,与那浮屠塔相互呼应,佩带此符者会为那浮屠塔所困,与其保持在十里之内,以师弟炼体期的修为想来应是逃脱不得,而且这符一旦贴在身上便揭不下来,师弟这段时间便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待李长老弄清事情始末抑或你心无邪念之时便是你脱困之日,师弟好自为之!”
山中迷雾重重,叶茗见两个女子御剑而去便想揭下那困身符,符却如长在叶茗身上一般,苦笑一声又往山下而去,刚走数步,那符光芒一闪,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将叶茗又拉了回去,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树干上。
天空中两女子却是去而复返,见叶茗的举动便一脸讥讽,那浮屠塔不知困住多少魔道妖人,一个炼体期之人还想摆脱浮塔塔所困?
叶茗感受着四周恐怖的气息无奈自嘲:
“自视仙派,想杀我却心有顾及,怕影响心性,便以这种九死一生的方法责罚于我,是生是死她都以一个缘字做解释,李长老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这仙派做起事来真是畏首畏尾!”
后山常有妖兽出没,叶茗自然不会在此地久留,与其在此等死不如进山中一观,他修炼不长却也知道机会是不是等来的。这次被关押在这后山,也并非全无益处,至少现在没人会来打扰叶茗修炼那借尸还魂,而且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唳魂珠会被人得知。
没走多久,前方突然传来妖兽吼声,这也是叶茗意料之中的事,好在那只是一只三级妖兽,相当于炼体二重境淬体境初期之人,叶茗虽是净身境,一拳即可杀凝魄境中期的鬼物,那以四级妖兽淬体的夏可亥尚且不是叶茗对手,对付这三级妖兽自然不在话下。
“贴身游!”叶茗并不想引起旁人注意,并未施展全力,一股气息狂涌而出,脚步向前迈出数十米,地面的落叶嗖的一声飘起。
妖兽的感应向来比人类灵敏,闻风便知强弱,在叶茗出拳的刹那便有股危险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