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峰天灵阁中。
“炼狱图流落澡彦之墓原本只是猜测,没想到那乱世之图终究现身九幽界,那鬼物究竟是为何物已经不重要了,灵芝、芊芊,你二人日后若有那炼狱图的消息,切记定要斩杀持此图之人!”龙睛衣唉声叹气,她前段时间以预言之术推测到炼狱图即将问世,是以派燕灵芝与水芊芊二人前去,却没有推测到会旁生枝节,炼狱图再次下落不明。
那鬼物并不是澡彦之墓所有,一只凝魄境的鬼物居然可以闯进澡彦之墓的第三层,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伏在一旁观斗,那启能是寻常鬼物?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到那些外门弟子。
只是龙晴衣听闻燕灵芝的描述后想遍这个九幽界所有魔道终究想像不出是谁人在背后控制那鬼物!
“先是唳魂珠,后有流落在人间的鬼器,这二物皆下落不明,这九幽界千年一劫已不远矣!”李映环若有所思,九幽界千年一劫,离上一次确有千年时间!
“一切皆有定数!”龙晴衣摆摆手,复又问道:“那些杂役弟子的考核如何?澡彦之墓出此变故,想来那些弟子定然会心生疑问!”
燕灵芝与水芊芊二人对望一眼,原本想淡化叶茗之事,启知龙晴衣会突然关心起杂役弟子的考核,只好又将叶茗与夏芷蓝的恩怨一五一十的道明,只是对叶茗修炼一事却是随口一提,只道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颗的洗髓丹达到净身境!
龙晴衣尚未说话,脾气火爆的冬灵峰主事长老莫汝南便怒道:“好一个叶茗,我天灵派何时出过这等混账之事,一个杂役弟子便将天灵派弄得鸡飞狗跳,前段时间胆敢对芷蓝做出那些苟且之事,如今又对同门见死不救,我早已说过,这种弟子便要严惩,现在倒好,哼,李长老,那夏芷蓝是你春灵峰的弟子,我自是无权多管,你要是想看着一个内门弟子被一个杂役弟子所毁,那便随你!”
龙晴衣及这四位长老乃见多识广之人,自然知道叶茗偷亵衣、吹脚心怕多有误会,因此原本想等杂役弟子考核之后再做处理,却没有想到夏芷蓝会派人暗杀叶茗,结果反被叶茗所杀。
依燕灵芝的描述,叶茗在澡彦之墓中表现确实出色,但这又如何?他毕竟只是一个杂役弟子,相对于一个问仙期的内门弟子来说,叶茗根本不值一提。如今夏芷蓝身受叶茗所扰,更成为她的心魔,对这男女之事原本便十分痛恨的莫汝南自然站在夏芷蓝这边。
李映环依然是那幅平淡的性子,摆手道:“我自会处理!”
莫汝南冷笑道:“你的处理便是置之不理?”
李映环蹙眉,对燕灵芝道:“灵芝,你暂且将那叶茗关押在后山,此事先压一压,待飘渺派与我天灵派会谈结束后再做处理!”
燕灵芝惊道:“可是师傅,那后山妖兽众多,常有九级妖兽出没,更有只差一步便可通智的十级妖兽,叶师弟只是净身境,独处后山,我怕……”
燕灵芝向来都是风轻云淡的性子,喜怒不露于色,刚才那话中却有担心的意味,李映环眉头皱的更紧,说道:“此子尚须磨练!”
燕灵芝仍然想说话,李映环似乎意识到什么,直接打断道:“你先下去吧!”
燕灵芝之前与水芊芊对望一眼,众人便知道二人怕有所隐瞒,能被人看出则说明二人心未定,因为一个杂役弟子而心不定,那便值得好奇了,加上燕灵芝刚才那担心的味道……
夏灵峰主事长老花千灵奇道:“灵芝今日……”
莫汝南抢先一步冷笑道:“那叶茗可真是奇人啊,春灵峰居然多名弟子受其所扰,想来李长老自会处理吧?”
十年前燕灵芝外出游道,回来之后性子突变,少言寡语,即便李映环也不明真相,轻声一叹,复又面无表情道:“他若能在后山活下来,我自然会处理!”
先有柯梦溪,后有夏芷蓝,现在又有燕灵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两人很好理解,只是燕灵芝会牵扯其中便让人意外了。
龙晴衣没料到一句随口之话却牵扯出这一堆事来,揉揉太阳穴换话题道:“当年四仙派便鲜有往来,清泉派解散之后天灵、荡剑、飘渺三派更无联系,如今那飘渺派为何突然造访我天灵派,而且飘渺派身处江夏州,御物飞行尚须六月之久,其中更隔着无尽之海,海中岛屿无数,常有魔道妖人混于其中,此行可谓是危险重重,四位长老可知此事或有蹊跷!”
秋灵峰长老钟灵绣体态略显肥胖,头捥发髻,雍容华贵,四大主事长老外貌虽是年过三十,却一点不输于那十七八岁的少女,多年行走在危险边缘培养出来的沉稳性子,说道:“飘渺峰的掌门千羽道人当年屠杀一条毒蛟,以蛟骨炼制成龙吟舟,那龙吟舟可日行百万里,江夏州与幽州只不过数千万里之遥,以那龙吟舟之速,一月足矣!”
“十七年前清泉派解散,那混账叶知秋惨死,蝉鸣剑与之心意相通,人死剑悲,蝉鸣剑因此失去灵性自毁剑身,近日传闻那蝉鸣剑又重新凝聚剑身,不日便可出世,当年白秀一的天绝剑一分十六,如今前六柄灵剑尚下落不有,那蝉鸣剑便是余下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