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茗同居一间厢房之人名为周点滴,年方十岁,虎头虎脑,一头碎发,穿一件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宽大道袍,见着叶茗便自我介绍起:“周点滴,大哥如何称呼?”
“叶茗!”
这周点滴倒是性子开朗,只是叶茗很好奇这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加入天灵派的?
两人一翻长谈便相熟相知,这周点滴年龄不大但见识极广,天南海北无所不知,与之相比,常年生活在小村子中只知道混吃混喝的叶茗就略显才疏学浅了,周点滴侃侃而谈,没有谈论修炼之内的东西,另叶茗错愕的是这不大的孩子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一个话题-女子!
“天灵派有四峰,春灵峰、夏灵峰、秋灵峰与冬灵峰,四座山峰又有四位名声在外的师姐,个个似沉鱼塞落雁,燕灵芝、含香、秋若人、水芊芊并称天灵派的四季仙子,若是能娶上其中一个,叫我魂飞魄散我也愿意啊,叶大哥,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我看我们能同住一屋该是一类人,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世界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叶茗惊讶的看着这个充满成人思想又富有传奇色彩的孩子说道:“你云游四方又加入天灵派该不会就是这个目的吧?”
周点滴大有深意的点点头,嘿嘿一笑,挑挑眉认真道:“你不明白,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像我这般大的孩子早已是孩子他爹了,我这人无拘无束,不喜欢太早受人束缚,所以一直没有成亲,而且我这人可不是随随便便之人,不是十大仙子十大妖女一类的人物难入我的法眼,九幽界十大仙子与十大妖女你知道吧,那燕灵芝便是十大仙子之一,天灵派女子众多,总有配得上我的,先给自己选个目标,近水楼台先得月,只有先了解敌人掌握敌情才能将敌人拿下,叶大哥也是像我这般想的?”
叶茗满头黑线,暗想自己在这个年龄想的可是下顿吃什么,这家伙想的却是下一个娶谁,耸肩道:“我可没有你这般大的理想!”
“人各有志,你别看我年龄小,但认识的人却不少,什么美女妖女都得罪不少,说是得罪其实就是为了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你要知道这世界每一个待嫁女子都可能成为我的妻子!”
“毛都没长齐,谈什么娶妻生子,你以为在下面画两只耳朵那就是大象了?”
周点滴下意识的瞥一眼下面,撇摘嘴道:“那又如何?我的心理年龄成熟!”
“希望在田野上,那我祝你早日成功,”两人相熟之后,周点滴便开始口无遮拦,这个不大的小子憋了数天,以为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一双眼睛泛着色迷迷的眼神,擦擦口水,从天灵派开始谈到三鬼门四仙派五邪宗,又谈到九幽界的十大仙子与十大妖女,狠狠替叶茗恶补一翻修仙界的知识。
一宿悄然而过,什么荡妇宗、淫贼宗、五大剑仙、十二恶人的名头听了不少,叶茗能记住的却没有几个,周点滴唾沫横飞,天南海北一阵胡吹,直到黑夜蒙蔽了他的双眼。
阳光拨开浓雾,东方的天空泛起鱼白肚皮,第二日裴延便替叶茗安排了杂事,原来只是做饭一类的小事,这对于自小便吃风喝雨的叶茗并不难,只是这天灵派弟子众多,数千张嘴巴,整整忙碌半天时间才得到空闲,闲暇时间便可以自行修炼,只是叶茗却不知从何修起!
杂役弟子约有二百人,叶茗自认与那些杂役弟子并无恩怨,第二日忙完,叶茗便感觉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指指点点,时不时投来厌恶的表情。
“他就是叶茗吧,良师弟说的没错,果然一幅贼眉鼠眼的模样,天灵派何时开始变的饥不择食了?”
“是啊,记得当初我进派之时,天赋上上等,在千人中脱颖而出,甚至差点丢命,他可倒好,一门邪术足矣,掌门居然不管不问!”
“你知道什么,我们与世俗中的下人无异,天灵派主要以内外门弟子为主,杂役弟子中良莠不齐并不奇怪,难免会有些宵小之徒混进门派,只是与此人同门实在叫我汗颜!”
修仙者都是高傲的,面对不如自己的人,修仙者向来都是趾高气扬,这并不奇怪,为免惹得一身骚,一整天都没有人与叶茗说话,即便叶茗主动上门,那些人也只是冷笑一声,生怕笑容不对便会被误认为与叶茗一丘之貉,也唯有周点滴不顾及那些人看法,不离不弃,“叶大哥,你出名啦!”
两人一夜长谈,感情拉近不少,“你知道那些人为何对我是这般冷嘲热讽的态度?”
周点滴大有深意的道:“有人说你天赋千年难遇的差,是靠修炼的魔道邪法迷惑柯师姐才得以进入天灵派,原来叶大哥你也有这般光荣历史啊!”
叶茗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那良虚实,良虚实便“落落大方”的替叶茗做了宣传,人言可畏,良虚实的添油加醋,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便彻底变了味,良虚实也是一方天才,天才与天才之间自然有心心相印之感,那些自诩的天才的弟子自然是站在良虚这边。
试想有谁愿意与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叶茗也懒得去解释,否则那些只会把叶茗的解释当成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