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月儿,否则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陈富贵跳脚大骂,恶人都是这个过程,威胁不成再行讨饶,叶茗的眼神像万年不化的寒冰,如一把刀子般刺得人生疼,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滥好人,杀人者人横杀之是自古不变的定律。
陈富贵双手不禁抱肩,被叶茗一瞧有股寒气浸入身体的感觉,一阵胆寒,对那群小厮道:“快,你们给我将他拿下,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那些小厮蜂拥而上,他们平日为虎作伥已久,鱼肉乡里,天理循环,总会有报应的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叶茗便是那个报应,这些小厮只有些蛮力,叶茗学得的当年仙派的武学,可击杀山间妖兽,脚踏七星,身影快如风,只见一道残影,动作飘忽不定,力量足有万斤之力,不稍片刻便一阵阵惨叫四起,该死的死,该伤的伤,没有一点留情。
“滚!”惊天一声雷鸣,这一个字像天公发怒一般,从叶茗口中窜出,震撼人心!
能走的小厮们拼命爬着离开,不能走的用嘴咬地,陈富贵见叶茗有恃无恐,心中胆寒,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带着颤音道:“叶茗,你想做什么?你可知我那大儿……”
尚未说完,叶茗便插声打断,又一脚踹在其胸口冷声道:“你那大儿如今只怕已喂了山中野兽,你现在若去说不定还能捡回一些残肢器官!”
“不可能……”
叶茗没有再解释什么,径直走入陈家,席卷了那些钱物散于一众下人,特别是那位差点被调戏的女子与那位杨姓老者,府外村民发现问题,便蜂拥而来,见那些小厮如今在地上惨地,积累的数年的怨气便一并爆发出来,冲进陈家,该拿的拿该砸的砸,陈家父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家大儿是陈年杰,我家大儿是陈年杰……”
村民蜂拥而上,像潮水一样淹没陈家父子!
无人理会这句话,叶茗特意拿了大笔钱物交于那杨姓老者,托他日后帮忙打理苏姓村妇的坟头,如今陈家父子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那年杰的尸体也很快被村民发现,陈家父子最后一丝希望被粉碎,气急攻心便彻底疯癫,如今只能见着两个疯子在村中逢人便说:“我家大儿(大哥)是陈年杰,在外修仙,你快将叶茗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