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派出去的人一个多月都没有抓住叶茗,陈年杰又数日未归,加上陈年月整日寻死觅活,因为不能尽夫妻之事,甚至行一些变态行径,陈富贵心中难免着急愤怒,一大一小都变得疯狂不堪,常常在府中动怒,这可苦了那些下人们,不是一顿臭骂就是一顿狠打。
下人苦不堪言,又不敢跑,整日小心翼翼,低头做事,整个陈府一片死寂,偶尔传来两父子的怒骂之声,那陈富贵如今已经不是一般变态,甚至将李媒人家中八口与苏姓村妇家四口人的尸体挂在村口,以做警告,村子整日都弥漫着一片腐臭气味,村民敢怒不敢言,只能尽量远远躲着,生怕哪天自己又为那十二具尸体添一名新成员。
这天叶茗回到村头,远远便看见那十二具尸体,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越烧越旺,当即取下数人尸体,寻了一块风水之地将苏姓村妇母子四人重新安葬,那李媒人生前为恶,倒也不至于被人暴尸村头,人死如灯灭,一家八口惨死也算遭到报应,只是这报应也太残忍了些,叶茗便将几人匆匆下葬。
“我说叶茗,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走吧,陈家那大少爷回来了,听说带了好多人去拿你,你若被他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啊,对了,小妹呢?她没事吧!”
村子并不大,一点风吹草动谁人不知,村民们都知道叶茗居然回来了,虽然惊讶,却没有人敢上前好言相劝,毕竟有那十二具尸体在前,一群人在后面跟着叶茗看他搬弄着腐臭的尸体,挖坑,刻碑,像躲避瘟疫却心有好奇,也唯有那杨姓老者知道后上前劝说。
当年叶茗被自己的母亲抛弃,苏姓村妇曾言叶茗与她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娘,你别丢下我”!孤独害怕,叶茗尚且如此,如今苏小妹孤身一人,在山中是不是没有饭食,没有水喝,一个人累了睡在何处?一个姑娘便这样无依无靠,叶茗想到这些难免一阵自责。
时间推着我们往前走,叶茗无法回到过去,否则他一定不会让苏小妹一个人等着。对着墓碑磕三个响头,唤道:“苏大娘,我对不起你,原本想好好照顾小妹一辈子,启知我与她在山中失散,你若在天有灵便保佑我尽快找到小妹,日后我一定不会让小妹在受苦受欺负,大娘,你一定要保佑我!”
山间阴寒,吹来一股寒风,叶茗的发丝被微风拨起,伸出双手感受着寒风,像是苏大娘对叶茗的回应,村民们抱肩退步,叶茗又磕三个响头,说道:“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寻回小妹!”
对于他来说,苏姓村妇便是自己的娘亲,娘亲惨死,阿兄被杀,小妹失散,一切源头都来自那个陈家,叶茗越想越发生气,全然不理会杨姓老者的警告。
“杨爷爷不必惊慌,我此次回来便是做个了断的,那陈家父子作恶多年,因果循环,该是他们还债的时候了!”叶茗复又看一眼苏姓村妇的墓碑便向陈家而去。
“疯啦,疯啦,这叶茗看来是得了失心疯,怎么能去自投罗网呢?”
“是啊,如今陈家出钱请了近百名打手,那些可都是地痞流氓,杀人不眨的主,叶茗怎么能一个人去陈家呢?他若再激怒陈父子,怕那陈家父子会牵怒于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叶茗,你快回来,去不得,去不得啊!”村民们这段时间受尽陈家之苦,叶茗又是发了哪般的疯,他们又是担心又是害怕,怯怯懦懦的跟着叶茗去了陈家。
陈家府上又传来一阵怒骂之声,一句句白痴废物满天飞,陈富贵与陈年月更是拿下人出气,伺候稍有不周便一阵拳打脚踢。
陈年月被打成太监,心中自卑,总会觉得别人在暗中嘲笑他,为了证明自己,时常做些变态之事,虐待那些年龄不大的女婢,这不他又拿一个妙龄女子出气,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婢女的衣服撕的粉碎,只剩下一件亵衣,露出雪白的肌肉,双手抱肩蜷缩在角落。
陈年月舔着嘴唇,露出一抹淫笑,慢慢走向那女子,伸出肥大的手掌向那女子抓去,女子闭眼抽泣,心生绝望口中愣愣的念着不要,可是却无人上前阻止。
“做我陈年月的女人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你个贱人,若不听话,那姓苏的一家便是你的下场,啊……”
便在这时,只听嘎吱一声,接着又响起一声杀猪般的叫声,那女子睁开双眼,发现面前一个少年拦在身前,陈年月躺在地上不断惨叫,疼的说不出话来,这少年他认识,正是前段时间将陈年月打成太监的叶茗,怯生生的看一眼叶茗,低声道句谢谢。
叶茗脱去外衣披在那女子身上,扶着她走向其她几名婢女,又折身回来,冷冷的看着陈年月,叶茗对于这种傻子实在没有心思去解释,直接拖着他走入陈家。
陈年月咬牙切齿,除了惨叫已经说不出话来,那表情仿佛地狱厉鬼般狰狞,只是看在叶茗眼中却是如此滑稽可笑,他用一种嘲笑的表情回应陈年月,眼中一抹阴寒,陈年月见叶茗的表情如沐浴寒风,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好你个叶茗,居然还敢在我陈家行凶,我大儿如今已经回村,并带着一众师弟缉拿于你,你要知道他可是服过仙家丹药之人,识相的赶紧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