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嫁,我不嫁!”苏小妹原本就是一个弱女子,泪如雨下,却挣脱不开。
“放开她!”苏姓村妇怒火攻心,拿着菜刀冲向陈大牛!
陈大牛眼中放出一许寒光,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他在陈家学过一段时间武术,一人可对付两三名壮汉,抬起脚便狠狠踹在苏姓村妇胸口,骨骼嗄吱一声响,苏姓村妇向后倒退数步,脚下绊到一块石头,直接后仰倒地,脑袋恰好磕在一块尖石上,鲜血顿时涌出。
陈大牛显然没有料到这一脚居然踢死苏姓村妇,一旁的陈年月皱皱眉头对一旁的村民说道:“你们也看见了,这苏大娘蛮横无理,贪图钱财,一不小心磕死在这尖石上,与我陈家并无关系,但她无情,我却不能无义,待我今日与小妹成了亲,我会亲自出钱安葬她的!”
杀了人却还想着抢人家女儿成亲,村民敢怒不敢言,陈家颇为有钱,又养了一群专门替他为恶的小厮,这陈年月更修练过武术,那陈家大少爷更是在外与仙人修道,谁敢说个不字?
“娘!”苏小妹仍然被李媒人死死拽着,李媒人忙道:“小妹啊,你娘也盼着你有个好归宿,人死如灯灭,你今日便要与陈家二少爷成亲了,可占不得这死人气息,你放心,陈家二少爷会好好厚葬你娘的,我们赶紧回去,好好梳洗打扮打扮!”
“你们杀死我娘,我跟你们拼了!”大娃、二娃、三娃见娘亲惨死,遂即抄起扁担锄头打向陈年月,陈年月冷哼一声,一挥手,十几名小厮便一哄而上。
这些小厮原本便是一群地痞流氓,好勇斗狠,如今已经打死了人,哪里还会顾及其他,三拳两脚便将三人打倒在地,拳打脚踢,三人倒是硬汉,愣是没有吭一声,那小厮便越发的气恼,下手越发的重,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将三人通通打死。
苏小妹早已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村民们胆战心惊的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陈年月的目光冷冷扫向众人,轻笑一声,走到苏小妹面前,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又捏住她的下巴道:“叫你不识抬举,若不是看你还有点姿色,我会娶你?回去好好的伺候我,等我厌倦了你,说不定会成全你与那个叶茗,瞧你哭的,哭坏了身子可不好。”
村民们无奈摇头,苏小妹到了陈家还不知要受到这陈年月怎样的虐待,苏小妹脸色惨白,无助无力,四人的鲜血流淌到她的脚下,又像流进她的心里,口中喃喃的唤道:“叶茗哥!”
人在无助的时候都会本能的想起最值得信任与依靠的东西,陈年月脸色一变,一巴掌狠狠扇在苏小妹脸上,苏小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一个鲜血掌印,“你这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嫁给我陈年月,心中却想着别人,贱人,看我回去不以家法处治你!”
“陈大牛,将少夫人给我带回去,今日便准备成亲!”陈年月又看向苏小妹道:“叶茗那个废物,天生身体孱弱,我陈年月修有武术,一拳可打死山间猛虎,你最好祈祷那叶茗不要出现,否则……”
陈年月右捏着苏小妹嘴角,左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舔着嘴唇附在她耳边笑道:“我会让他亲眼看着我们成亲……并洞房的!”
苏小妹面如死灰,一旁的小厮听见这话便哈哈大笑,纷纷叫着:“少爷威武!”
“小妹……”
便在这时,一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清秀少年,村民们冷漠的退到一旁,似乎是想与这个找死之人拉开距离,苏小妹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李媒人冲入那人怀中哭道:“叶茗哥,娘死了,大哥、二哥与三哥也死了,他们死的好惨!”
叶茗年少幸得苏姓村妇照料,倒不至于饿死村头,因为叶茗时常在村中蹭吃蹭喝,颇为游手好闲,偶尔偷别人一只鸡摸别人一条狗,做些下作之事,村中人对他并不待见。
也唯有这女子视之如己出,他突然想到昨日她提醒自己吃晚饭的那句话,谁曾想这句话便成为她与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叶茗视之如母,见到他们惨死,又见小妹伤心欲绝的模样,一股愤怒涌出。
叶茗将苏小妹紧紧揽入怀中,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胸膛,双手捧着小妹的脸颊,抹去她的眼泪道:“小妹别怕,哥替你报仇!”
“叶茗,你找死,赶快放开我娘子!”陈年月说着便一拳打向叶茗,他身体肥胖,每踏出一步都像大山落地般,地面一颤,拳风厚重,看似缓慢,力量却十分惊人。
“唉,这下叶茗完了,陈年月可打死山间猛虎,这一拳乃是跟他那个修仙的哥哥所学,拳头近有千斤力,这叶茗如何抵挡!”
“可不是吗?叶茗身子骨自小便弱,山中两年没有见着阳光,那病早已入髓!”
村民小声议论道,陈年月乃是跟着他大哥学有一套武学,可杀虎猎熊,村中十名大汉也无法赢他一人,这个孱弱的叶茗可以?只是对于孰胜孰负,村民并不介意,村中两个浑球争斗,狗咬狗一嘴毛,死了谁他们都会拍手叫好。
苏小妹担心的看看叶茗,伸出双手拦在叶茗面前,叶茗笑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