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司阳感受着温暖的被窝,不想睁开眼睛。
大脑苏醒的瞬间,胀痛再次袭来,阵阵眩晕的感觉令人作呕,没想到人生的十九年以前滴酒不沾,刚刚跨入第十九个年头就接连两次大醉。
上次新年被老鬼一顿忽悠,所幸醉倒在家里,这次就连身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真不想起来啊!
鼻息里的醉人清香让司阳沉醉,还有手里温暖圆润的感觉,此时的司阳已经无法自拔地沦陷在了温暖的被窝里。
“好舒服啊!”
司阳更加用力地抱住怀里的“被子”,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拨弄着上面坚挺的……
“我抱着一个女人?”
司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怀里的可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而自己的手还好死不死地伸进了她的胸衣里,甚至……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难道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后乱性?
很有可能!
司阳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看见让他无法自持的一幕,再次伤害这个女人,此时的司阳已经别吓傻了,连自己根本没有脱裤子都感觉不出来,一心的自责让他以为昨天真的在醉酒后做了什么。
司阳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将手慢慢地抽了出来,缓缓地将紧挨着女人的坚挺下身挪开,犹豫着怎么在不惊动女人的情况下把放在她脖子下面的手拿出来,然后……
然后从床上起来,洗脸刷牙,回学校。
什么都没发生,世界还是这么美好!
司阳的浆糊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庄妍闭着的双眼,眼皮微微地抖动,显然也早就已经苏醒了,只是同样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场面,才故意地装睡。
当身体被司阳的手温柔的抚摸,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次次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而当司阳偷偷地把手抽出去时,庄妍甚至感觉到一丝的不舍。
两个纯情的少男少女将这种若即若离的姿势一直保持到太阳慢慢的升起,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司阳悄悄地将压着的手从女人的脖子下拿出来。
“你敢!”
庄妍实在无法忍受司阳偷偷摸摸的动作,当司阳的手即将成功地拿出来时,庄妍一下窜了起来,将身子紧紧地缠在司阳的身上,两个人再次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对于庄妍来说,她和司阳之间已经没有隔阂,虽然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没有给他,但是身子都被那样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庄妍倔强地不许司阳离开,她想用自己的主动守护心里那份拨动心弦的感情。
都说女孩比男孩更早懂事,在感情方面,庄妍确实比司阳懂得更多。
“那个……庄妍,早上好。”
司阳僵硬着身体,双手高高地举起,就连毫无营养的废话说得也是断断续续。
当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却要装得坐怀不乱,司阳羞愧地不敢正视庄妍的眼睛,这下全乱套了。
全身燥热的感觉让司阳的喉咙冒烟。
庄妍没有感受到熟悉的拥抱,幽幽地说道:
“难道你就这么嫌弃我吗?如果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可以马上离开,我不会怪你的,至少我们还会是好朋友,对吗?但是请你什么都不要说,给我留下一点点想象的空间,我的心会痛!”
“心痛吗?”
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此时此刻,司阳发现心中那个身影渐渐地模糊,那个身影背后的美丽风景慢慢地清晰。
如果说司阳对美丽、温柔的庄妍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
少年本多情,只是一段感情的结束和另一段感情的开始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司阳的内心在面对放弃和接受的选择时,可耻地逃避了。
但是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是继续逃避,拥有一份没有尽头的渴望和另一份暧昧的感情;还是不让放弃可笑的幻想,不让怀里的人心痛。
司阳不是铁石心肠,善良的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高高举起的双手,坚定而有力地抱紧!
男人不应该让爱自己的女人受伤,不是吗?
庄妍幸福地笑了:
“谢谢你,傻瓜!”
……
3月5日江城大学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就将新闻学院的同学炸得皮开肉绽,血沫横飞。
江城第一校草杜凯出人意料地办理了退学手续,去向不名。
校草走了也就走了,江山代有才校草出,一代新草还旧草,没有了最好的比较,稍微差点的看着也挺顺眼。
眼不见心不烦,走了好!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没有走的某些人,整天一脸幸福地在你眼前晃悠,谁受得了?
“司阳和庄妍勾搭到一起了!”
当然这句话是那些后悔下手完了的全体男生,和极少部分女生说出来的话,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