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禁孟元耀的大厦距离江城大学不远,摆脱杜凯的胡搅蛮缠以后,司阳潜回了宿舍。
洗了澡,舒服地躺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临近开学,陆陆续续有同学回到了学校,走廊里乱哄哄地,司阳打着哈欠打开寝室的门。看到走廊上聚集了不少的人,高声地谈论着:
“听说是天然气管道泄露,动静闹得挺大的,幸好没有死人!”
“太幼稚,官方消息你也相信?”
“对,就是因为没有死人才奇怪呢!你没去现场看看……那家伙,墙都塌了,我一哥们今天早上五点路过的时候,亲眼看见好些个清洁工,开了两个洒水车在那清洗呢!谁知道在掩饰什么,指不定死了多少人呢!”
“死三个可就是重大安全事故,是要上报的,这些当官的哪次不是能瞒就瞒,反正爆炸的时候又没人看见。”
“最奇怪的是附近的爱登堡公寓也发生了燃气泄露……”
“那边好像是楼顶上的管道爆燃吧,也挺危险的!”
“……”
天启的动作很快,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就将昨天晚上的现场掩盖。
司阳并不担心杜凯,就算天启像要对付自己,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司阳平静地漱洗以后,到食堂里饱饱地吃了一顿久违的学校大肉包,然后打车往孟家而去。
有了上次到访的经验,下了出租以后,司阳径直向保安亭走去,对站着军姿执勤的保安说道:
“我找……”
“司先生吧!”
没想到那保安看到司阳以后,马上叫出了他的名字,向司阳敬礼道:
“孟爷吩咐,司先生到了以后马上把您送到进去,请跟我来。”
坐着双人座的观光车,司阳被那个保安直接送到了孟府的门前。
司阳这次在孟家的待遇确实不同了,不但身边的保镖佣人不再像防贼一样地时刻监视他,就连会客厅也没有再进,直接被走出大门口迎接的孟元荣带到了最里进,孟家人起居生活的园子。
这里很少有不姓孟的人能够自由地进出。
亭台楼阁,假山小桥,好一座别致的皇家园林!
穿行在横跨人工湖的廊桥之上,春风拂面,看着周围画卷一般的美景,司阳暗暗地感叹:坐拥天下的皇帝住得也不过如此吧。
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孟元荣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家的园林春景,注意力一直在司阳的身上,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犹豫着没有开口,只是故作关心地问道:
“昨天晚上你没事吧?”
“我很好。”
司阳微笑着问道:
“你是不是想问昨天我在楼顶见了什么人?他是不是害你哥哥的凶手?”
孟元荣的小心思被司阳一口道破,并没有觉得尴尬,面对着司阳直视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说道:
“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见了什么人!”
接着,孟元荣指着自己经过修饰的眼睛,说:
“看见了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没有睡觉,黑眼圈都出来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再也查不到任何关于那个保加利亚模特的消息,好像……好像这个人跟本就不存在,更不要说你推理出来的那个催眠了我哥哥的小女孩!”
正如孟元荣所说,孟家找到了孟元耀以后,突然之间所有的线索全部中断,不但现场被破坏,就连暗中调查的人也被打晕,等到发现的时候无不满身酒气地倒在路边,一夜之间江城突然多出了几十个“醉鬼”。
更加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都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孟元耀虽然找到了,但是把他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黑手却离奇消失,这让孟刚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蹊跷,果断地决定终止这件事情的调查,等待司阳消息。
为了掩人耳目,孟家大张旗鼓地在江城展开敌对势力的扫荡。
一场席卷江城黑白两道的大清洗悄然掀起。
司阳并不知道孟家的动作,更不知道此时表面平静的江城早已暗流涌动,对迫不及待的孟元荣说道:
“昨天晚上约我见面的是一位老朋友,他因为其他的原因也在调查这几个外国人,并不是你要找的凶手,其他的事情等见了你哥哥以后再说吧。对了,你哥哥醒了吗?”
“醒了!”
孟元荣似乎对孟元耀的苏醒并不感到高兴,满脸的忧愁:
“人是醒过来了,但是……我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
孟元耀的居住的卧室靠近人工湖的东面,一栋全玻璃幕墙的超现代两层长方形建造被繁茂的林木包围着,成为这座中式园林里特殊的存在。
特立独行、桀骜不驯,孟元耀的骨子里也许就是一个渴望打破常规的人。
风格迥异的别墅内部,装修并不奢华,深受欧美近现代流行的简约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