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孟先生施展催眠术或者幻术的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监控视频里的女人可能是同伙,也可能是放出来勾住孟先生的饵,毕竟在孟先生的身边出现一个美女大家不会奇怪,但是跟着一个小孩,恐怕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司阳再次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塑料包装纸:“这是一张糖果包装纸,需要这么大一张包装纸的糖,起码有一个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市面上我只知道一种七彩的圆形棒棒糖符合这种条件。成年人,就算是喜欢吃糖的女人也很少会选择这种一次根本不能吃完,又不好保存的棒棒糖,喜欢这种糖的大多是肚子不饿,心很馋的小朋友。”
“但是你并不能排除成年人不会吃,对吗?”
孟元荣抓住机会反驳司阳。
“对!”司阳并不否认,也会有成年的人喜欢吃这种棒棒糖,但是……
司阳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满是褶皱,使用过的卫生纸,正是司阳在卫生间的垃圾篓里找到的那张,孟元荣没有注意到司阳什么时候把它放到了衣服兜里。
司阳把短短地一截卫生间当成了象征胜利的旗帜一般,在孟元荣的面前炫耀着:
“男人在小便以后不会用卫生纸擦拭私处,不管多漂亮的女人第一次见红以后,就会分泌出带有刺激性气味的分泌物,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分泌物的气味会越来越大,被细菌感染了以后甚至会带有腥臭味,但是这张卫生纸很‘干净’,这说明使用它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甚至可能不超过十岁!”
“你!”
司阳在孟元荣的面前,振振有词地讲着难以启齿的事情,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孟元荣红着脸,指着司阳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司阳的话很龌龊,但是却足以证明自己的推断,至少这个房间里不但进来了孟元耀和金发碧眼的保加利亚模特阿米莉,还有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
孟元荣不得不佩服司阳观察的仔细,问道:
“你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司阳暗暗地想到:如果你从小就和一个稀奇古怪的老头一起长大,隔三差五地还得到停尸房接受一个老鬼的教育,学到的能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只是这样的话司阳可说不出口,他可不向孟元荣把自己看成一个性格孤僻,有不良嗜好的怪胎,含糊地回答道:
“这些都是爷爷教我的。”
孟元荣知道司阳有一个别自己的父亲称为“四爷”的神秘爷爷,听司阳如此说也不再追问。
但是不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害孟元耀,孟家将寝食难安,谁也不希望身边隐藏着一个一无所知的敌人。
孟元荣问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
就在司阳准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司阳,到楼顶天台来见我。”
声音刚落下,司阳和孟元荣第一时间冲出房间,发现电梯已经关上,慢慢地向上运行着,司阳对于已经抽出手枪的孟元荣严肃地叮嘱道:
“马上回孟府!告诉你父亲,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孟元荣一副犹豫的样子,司阳大声地喝道: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