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来说不需要任何解释,当真相出现在眼前时,不信也得信;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面对这样的人怎么跟他解释?
“你怎么看?”
司阳突然说道,孟刚和孟元荣面面相觑,不知道司阳这句话是在对谁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在恶鬼中有一种专门吸食男人精元的啖精鬼……”
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凭空在书房中响起,孟刚勉强保持着镇静,精光四溢的眼睛不动神色地四下里探查,他不相信有人能够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进入保护严密的书房。
孟元荣的反应就有点过激了,直接将手伸到了后腰,小心地戒备,任何的动静都有可能引得她拔枪射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司阳对那个声音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能够显身,还是出来说吧,都是自己人。”
寒冷的冬天,孟刚的书房所有的窗户紧闭着,房顶的中央空调向房间里缓慢地输送着温暖气流,但是此时孟刚父女却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抚过,一道灰色的轻雾慢慢地在司阳的身边飘荡着。
在孟刚父女的眼前,灰色轻雾颜色开始变深,已经能够模糊地看到那是一个男人,接着轻雾开始凝实一直到可以清楚看到那人的五官和衣着,如果不是因为不停飘荡的身体,与真人一般无二。
挺拔的身子,一丝不苟的发丝,还有得体的西装,在加上拉风的出场,老鬼成功地抢走了司阳的风头。
“还穿了一身西装?”
司阳撇着嘴,对老鬼这种死要面子的性格嫉妒鄙视,只是在老鬼看来这是司阳对自己赤裸裸的羡慕嫉妒,优雅地向已经惊呆的孟刚父女说道:
“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薛名辉,字之澜,目前这种状态就是你们口中的鬼了。”
孟元荣的舌头已经打结,这一刻坚持了二十几年的科学观瞬间崩塌,事实胜于雄辩。
短暂的惊讶和相互认识以后,书房里的话题再次回到正轨。
老鬼在书房中来回地飘荡着,对众人说:
“恶鬼中确实有一种专门吸食男人精元的啖精鬼,这种恶鬼不会直接害人,通常会附身在从事特殊职业的女人身边,利用这些女人与男人同房时,不知不觉地吸食男人精元。厉害的啖精鬼能够让她附身的女人产生特殊的磁场,吸引男人。跟这种女人同房以后,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出现精神恍惚,日思夜想的情况,很多男人会忍不住会再找那个女人。”
老鬼难得找到几个认真倾听的听众,显摆个没完,开始东拉西扯地胡说: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同一个场子里的女人,有些会特别地受欢迎,而且往往这样的女人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除了因为这些女人技术活利索,更大的可能是被啖精鬼附身……”
“咳咳!”
司阳捂着眼睛不愿再看老鬼的表演,故意地咳嗽着提醒他不能再说了,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女士吗?
脸都让老鬼给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