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的是这些黄金,不但要得到它们,还得有命享受才行!”
张德恭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惨烈情景,盘算着怎么才能够将这些黄金运走,这里已经成了案发现场,警察一定会重点调查的,这不是计划中应该出现的情况。
“张先生过虑了,我们兄弟二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如果只是凭借手里的迷幻剂和催眠术,恐怕早就吃了枪子了。这伪造现场的技术也还过得去,黄金转移出来以后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张老板就等着过醉卧美人膝的堕落生活吧。哈哈……”
张德恭不会傻到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这两个亡命之徒,只是现在大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场面话是少不了的:
“两位兄弟放心,这箱子里的东西还是按照咱们原来的约定,三个人平分。我大哥做的就是销赃洗钱的买卖,在道上有点门道,两位兄弟你们看是想要黄白物呢?还是现金?”
身后的人轻笑着:
“不劳张老板大驾,见什么拿什么,我们还是先把后事料理了再分红不迟吧!”
“也好!”
张德恭让开身子,身后的矮个子黑衣人从黑暗的甬道口走进密室里,从怀里拿出一根竹管,对着神志不清的张德谦轻轻地吹气,然后飞快地捂着口鼻退出了密室。
一股无形无色的青烟从主管里飘出以后,很快在空气中挥发,不到十秒原本精神不佳的张德谦身子倾斜,直直地扑到在血泊中。
司阳将密室发生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里,忍不住地说道:
“好厉害的迷烟!我们动手吧,小心那两个黑衣人……”
司阳的眼角划过一道黑影,赵阳没有等司阳把话说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等到司阳站起身时,赵阳已经冲到了三个人的中间。、
只见赵阳伸展手臂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周,手尖几道寒光闪过,张德恭和那两个黑衣人的胸前溅起朵朵血花,等到他们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涌血的伤口时,才看清楚袭击他们的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司阳摇着头从远处走来,说道:
“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以后再动手吗?万一……”
“哪有这么多的万一!”
赵阳打断了司阳的话,带着鄙视的笑容看着司阳:
“这些蝼蚁一样的普通人,也值得你如此小心翼翼?像你这样拥有强大力量却处处畏手畏脚,活着有什么乐趣!该杀就杀,该打就打,岂不痛快!”
司阳没有反驳赵阳的观点,只是径直地走到那矮个子黑衣人的身边,把他手里捏着的竹管抽了出来,顺带着搜查三人的身上,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全都丢得远远的,直到没有发现其它的异物以后司阳才放心地说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只知道把敌人当成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