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人就算死绝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司阳对赵阳的话并不赞同,淡淡地回答:
“我这个人很怕死!这些人的手里有能够让我昏睡,却又让我无法察觉的东西,不搞清楚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就算不能搞到手,也要把它毁了。如果下次再载在它的手上,岂不是很冤枉。而且……”
司阳注意到赵阳不以为然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而且我们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并不是无敌的存在。”
“我们这样的人?”
与找到杀人凶手相比,赵阳对司阳话中的意思更感兴趣,追问道:
“我们算是人吗?跟这些弱小的人类相比,我们就是神!你的意思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
司阳摇着头向张老爷子的房间走去,并没有开口回答赵阳的问题。
赵阳的青光眼闪动了两下,抓着头不知道司阳摇头的意思是不知道,还是在回答他,直到看到司阳走进了房间,才敏捷地跳过屋中杂乱的物件追了上去。
黑暗并没有对赵阳的移动造成任何的影响,甚至这些横七竖八散乱在房间大厅的物件没有能够减缓赵阳移动的速度。
张老爷子的房间就在一楼楼梯的转角,整个房间只有不到二十平米,房间里除了一张实木衣柜和一张黑色的床,没有任何的摆设,跟大厅的装修相比,这里显得太过简单。
这样的一间房子原本的用途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储藏间,后来被张老爷子打理了出来,自己住了进去,如果不是昨天张小玲说起过,司阳和赵阳一定会到楼上去搜索。
此时房间墙边的衣柜已经被挪开,墙上一个被砸开的大洞正向屋里流动着微微的气流,让原本冰冷的房间多了一股子的阴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艺高人胆大。
司阳和赵阳都不是胆小的人,一前一后地跨进了密道中。
与大厅神龛后的密道相比,这条盘旋着向下的密道修建得更加地将就,因为有着完善的通风系统,司阳摸着密道的墙壁虽然冰冷刺骨,却并没有地下的湿气,这样的一个地下建造恐怕所耗的欠款是地上建造的几十倍吧。
“老二一家三个人,张小玲母女,还有老四父子……七个张家的人都到齐了。咦?不对啊……除了两个陌生人的味道,怎么这个人也在里面?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跟在司阳的身后,赵阳时而俯下身子,时而惦着脚尖,鼻子发出阵阵吸气的声音,不但能够知道有几个人走过了这个密道,而且能够准确地闻出都有哪些人的气味,司阳忍不住地嘀咕着:难道他的异能是鼻子?
这样的功能不就是一条能够说话的警犬吗!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