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出口,好男不跟女斗司阳长袖一摆,留给这个旗袍美女一个华丽的后脑勺。
“司阳!”
庄妍先是被司阳“色眯眯”地盯这看,原本心里还有点暗暗的高兴,但是没想到这个木头居然没有认出自己来。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司阳听到旗袍美女叫出自己的名字,感觉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回过头不能肯定地问道:
“你是庄妍?”
也不能怪司阳没有认出庄妍来,现在庄妍脸上的妆容,哪里还有上次看到时给他的清纯、秀气的感觉,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才具备的气质,简直是别若两人,难道这就是失传已久的易容术?
司阳和庄妍两个人本来也只是在一起相处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司阳对这个漂亮的女人虽然有好感,但是远远没有到熟悉的程度。
司阳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跳现代舞吗?怎么穿成这样子,而且还穿着高跟鞋,你不要命啦!”
这是关心吗?
庄妍觉得这个木头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应该是在关心自己吧,转眼就忘了刚才司阳不怀好意的眼神,白了司阳一眼,说道:
“我是今天晚会的司仪之一,当然要穿成这样啊,待会轮到我的节目再回来换的,傻瓜!”
“噢!”
司阳恍然大悟,开始光明正大的上下大量庄妍今天靓丽的妆扮,啧啧有声地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多才多艺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上次的打扮,这身衣服显得太成熟了,掩盖了你本来的气质,看上去挺假的。”
听到司阳的夸赞,庄妍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喜悦,笑眯着新月眼儿反驳道:
“这本来就是舞台服装,谁愿意平时也穿成这样啊!你真的喜欢我……我上次的打扮吗?”
“咦?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司阳并没有注意到庄妍期待的眼神,而是很自然地拉起庄妍的手问道。
几条刺眼的青色瘀痕在她白嫩的手腕上显得非常地刺眼,这应该是上次受伤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吧!
庄妍满腹委屈地说道:
“那天晚上回家以后被爸爸妈妈骂了,当时很难过,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结果……结果第二天起来就成了这样了,这几天好了很多啦,如果不注意看,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一定要抹药,跟你说了这么多次还是不记得,现在这样上台一眼就会被人看到的。”
司阳左顾右盼地似乎在中什么东西,最后看到了自己这身质量并不算好的怪异汉赋,拉着没有卷边的衣角用力一扯,撕拉下来一小块暗红色的布条,笨手笨脚地绕在庄妍手腕上淤青的部位,最后还在上面扎上了一个难看的蝴蝶结。
司阳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头:
“这样就行了!”
庄妍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布条,虽然很简陋也更不算好看,但是却让她觉得异常的温暖,望着司阳的脸,甜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