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荣亲自为刘丽做好了笔录,并安排警员将五个人送回江城。
这个女人刚经历了人生的一场恶梦,别人很难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也许只有让她回到家里才是最好的安慰。
拿着五个人的笔录,孟元荣走到吴庄胜的身边。
孟元荣并没有将文件交给队长,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树林里,依靠手电筒的光线很难看清楚上面扭曲,没有经过整理的手写文字。
孟元荣简单地介绍完情况,接着说道:
“吴队,以上就是他们五个人的证言。在这五个人当中只有这个刘某看到了死者遇害的过程,据她的描述,凶手这次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外貌特征上来看应该可以断定凶手就是‘银月侠’无疑!”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吴庄胜听到孟元荣的报告以后,神情严肃地说出心中的担忧:
“现在这个银月侠已经越来越习惯以这种暴力的方式来惩戒犯罪,而且手段也越来越血腥,应该说他已经客服了心里的障碍,变得冷血!”
看了一眼倒在水沟中的尸体,不无担心地说道:
“这是银月侠的第一个牺牲品,但是肯定不是最后一个,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人丧命在他的手里!我已经派人对第三个人实行二十四小时保护,如果这个银月侠还敢动手,一定不出我的手心!”
“大家都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角落。小陈,你带人到水沟上游的树林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吴庄胜向现场的警员高声地招呼着。
如果案发现场是在室内,只要保护好现场,可以做到多次反复的勘查,但是这里不行。
树林的天气条件和周围的环境都非常的复杂,几个小时以后现场遗留的痕迹就有可能被破坏,所以必须连续不断的工作,才能保证得到足够多的破案线索。
现在树林中已经非常昏暗,周围到处都是手电筒的光束摇动,现在得到了关于凶手重要的情报,搜索的范围开始向张勇强奸刘丽的小树林,和银月侠逃跑的方向转移。
布置完工作,吴庄胜再次询问孟元荣:
“你对司阳这个人怎么看?有没有嫌疑?”
孟元荣并不是第一次面对吴庄胜的突然询问,外表看上去威严不容侵犯的刑警队长其实是一个善于听取下属意见的人,从他的身上孟元荣能够感觉到强烈的军人气质。
耿直、热情、知人善用。
可能专业知识并不比专业科班出生的人丰富,但是绝对是一个镇得住邪门歪道的狠角色,刑警队名副其实的领导者。
因此再次面对吴庄胜的突然询问,孟元荣表现得不再紧张,马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从时间上来看,司阳没有作案的条件,两次的袭击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从行为上分析,就算这三个人曾经想敲诈他,但是并没有得成,也就是说司阳根本就没有受到伤害,他没有作案的动机。而且,据我的调查,司阳并不是一个拥有深厚背景的人。”
孟元荣没有把荣耀集团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对于孟元耀身边那几个人的实力非常清楚,其中两个被司阳打得送医抢救,这样的人会为了三个小混混专门找人报复?
实在太不合情理。
孟元荣没有将这一层的分析说出来,因为这其中还涉及到了自己家庭的隐私,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注意到吴庄胜并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孟元荣接着说道:
“在前一次的报复行为中,点名到姓地说出自己的作案目的,会不会是想误导我们警方的侦查视线?我认为……司阳的嫌疑不大!也许这三个人还做过我们没有掌握的事情,那才是银月侠疯狂报复的真实目的。”
吴庄胜并不完全同意孟元荣的分析,对问题的判断不能过于简单,提醒道:
“但是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嫌疑人,所以对这起案件的侦破我们还需要更大胆地从正常人的思维模式中跳出来,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司阳这条线不能断,你继续跟着,发现可疑的情况立刻报告。”
“是!”
孟元荣接受命令。
“吴队,有人找你……”
远远地凶案现场警戒线外的警员通过对讲机向吴庄胜报告。
听到报告,吴庄胜在转身离开时肯定了孟元荣的分析,并鼓励道:
“我会再次派人对这三个人的活动展开调查。小孟,刚才的表现很不错,继续加油。”
“YES!”
等到吴庄胜走远,原本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孟元荣比划着两只剪刀手,兴奋地原地手舞足蹈。
这也许是让刑警队改变对孟元荣看法的契机,至少到现在她的表现非常不错。
距离凶案现场两百米的距离,在树林里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几个年轻的警察守候在警戒线的附近禁止任何人员靠近。
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