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彼此间都很熟悉,孟元荣这样的表现也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到现场执行任务,而且还是凶杀要案,难免会紧张。
得到命令,马上向东边手电晃动的地方走去。
空地不大,只是因为这一片树木的间距比较宽,地上没有生长坚韧杂乱的灌木,看上去比较平整。
此时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两个半的帐篷,两个已经完工,还有一个搭了一半耷拉着平铺在地上。
帐篷外三男两女一共五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坐在背包上,两个女人脸色惨白地相拥在一起,努力压抑着声音哭泣着。
三个男人围坐在一起,不知道是因为遭遇到的变故,还是山林间寒冷的空气,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大口地吸着香烟。
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似乎并不太会抽烟,每一口都会引得他一阵痛苦的咳嗽,但是等到咳嗽完,还是再次将香烟放到嘴里,学着同伴的模样狠狠地吸上一口。
孟元荣走到现场,并没有马上展开工作,而是把现场警戒的刑警队同事叫到了边上,小声地问道:
“师兄,什么情况?”
小陈略带鄙夷地看了五个人一眼,凑到孟元荣的耳边悄声说道:
“给吓的!”
闻到孟元荣颈间散发的淡淡体香,小陈迷恋地深吸一口气,不舍地将头移开。
孟元荣并没有感觉到同事对自己的亵渎,注意都集中在了现在五个人的身上,又听小陈小声地对自己说道:
“死者张勇,28岁。望山镇东街居民,是这五个人找来的导游。”
小陈指着场中的五个人:
“据他们自己所说,这次他们为期三天二夜的野营,原计划是想在当人张勇的带领下越过夕照峰进入翠隐山深处,但是因为今天突降的寒潮,改变了计划,准备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等到天气好转再出发。”
同样没有穿多少衣服的小陈也被冻得原地不停地蹦跶:
“这鬼林子真冷!这些小白领闲得没事做,就喜欢花钱买罪受!他们说到了这里以后,五个人留下来搭设帐篷,对周围环境比较熟悉的张勇负责去附近的水源取水。没过多久就听到张勇的惨叫,等到五个人感到的时候,发现张勇已经受伤到在了水沟里……”
小陈有补充道:
“问他们几次都这么说,一口咬定赶到现场的时候没有看到是人或者动物袭击了张勇,再问细节就一口死咬着不知道或者不记得了。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们五个人没有说实话!”
将手里点电筒交给孟元荣,拍拍她的肩膀,道:
“这里交给你了,我到现场去帮吴队找找线索,有发现马上通知我!”
“好!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结果手电,孟元荣很干脆地回答,机会已经摆在面前,就看自己能不能好好地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