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身受重伤,等他们听到动静到的时候,只是看到导游受伤倒在了山涧。”
“那个人受伤严重吗?”
孟元荣问道。
“受伤很重!因为天气寒冷,又是倒在了山涧的冰水里,还没等到大伙把他从山涧里拖出来就断气了。”
孟元荣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难掩心中的惊讶:
“出了命案!”
刑警队办案有个原则,人命为先,绑架案比凶杀案优先处理,凶杀案又比其他的案件优先,而且只要死了人就算得上是大案,必须定时破案。
难怪这次就连孟元荣这个“新”人也被通知,必须马上感到现场。
派出所的同事对于孟元荣的惊讶很有同感:
“可不就是出了命案吗!那山涧里满满地被血给染红了,身上全是伤,胳膊是被人生生地给扯下来的!本来以为可以过一个平平安安的圣诞节,看来这个年底的休假算是泡汤了。我们这里多少年了一直都挺太平的,从来没有出过凶杀案,这次也算那混小子点背,躲到家里来还是没有把祸事给躲掉!”
孟元荣并没有在意他的感慨,只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忍不住地问道:
“你认识死者吗?为什么这么说?”
“这一片谁不认识他!”
派出所的同事语气很不客气,即使这个人已经命丧黄泉,他依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望山镇这一片出了名的小痞子,听说都是让家里给惯的,从小就不学好,因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这些小打小闹的治安案件,只是我就逮了他三次。终于有一次把事情闹大了……”
冬天登山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他喘着粗气孟,接着说道:
“两年前,把他以前的一个女同学给强奸了,当时就被抓了进去。本来这件事够他吃几年牢饭的,结果他老娘又花了大钱,让那丫头撤了诉,两三个月就出来!”
“可恶!”
以孟元荣的性格如何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当场就喝骂了出来。
派出所的同事反而被孟元荣突然的反应吓住,看到孟元荣并没有再发飙,才接着道:
“人虽然是出来了,但是望山镇这小子是呆不下去了,出来以后就没回来过,听说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江城混。前几天突然跑回来,当时镇上的都都猜测这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犯了事儿,回家躲难了。我们派出所也专门排查过,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没想到……”
又有一个敲诈司阳的人受到袭击,还把闹出了人命,是偶然还是早有预谋?
“会是那个人吗?还是以为我报仇的名义出手的吗?”
司阳听到孟元荣与派出所民警的对话,忍不住暗自地揣测,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到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